然而還沒走出兩步,她就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
任銘把她轉過來,正面抱著她,看著她面如桃花的臉,心裡好笑,嘴上疑惑道:“先別走,我怎麼覺得,面好像少了?”
“沒有!”
她果斷地搖頭否認。
他繼續逗她,“真不是你吃的?”
“不是!”
她繼續死鴨子嘴硬,注意到他的眼神向下,她又心虛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要將這最後一點“罪證”給消除了。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任銘笑道。
不能再繼續逗下去了,再逗下去該真生氣了。
“絕對是你記錯了。”
聽到他給臺階,她趕緊就坡下驢。
任銘鬆開她,“黎姐姐,我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要不你幫我消滅點吧。”
“我晚上不吃夜宵的。”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
任銘又問道:“真不吃?”
“不吃。”
她像一個意志堅定的戰士,說不吃就不吃。
任銘嘆道:“那好吧,我就一個人消滅這份罪惡吧。”
說完,他來到餐桌旁坐下,把她剩下的半碗麵幹掉。
……
吃完飯,收拾完殘局,時間已經快半夜十二點了。
黎晗看著坐在沙發上,一點沒有要走意思的他,走過去,一臉嫌棄的趕他,“這都半夜了,你趕緊走。”
任銘賴在沙發上,任她怎麼推也不動,“我房子都退了,已經無家可歸了,而且……”
他眼神危險的盯著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剛剛的話?”
黎晗扭頭,躲開他的視線,不自然道:“我說什麼了,我說讓你趕緊回家。”
她有預感,要是他真留下,一定會發生一些很危險的事情。
任銘笑道:“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夜還長,時間還有很多,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