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本期節目的全部內容,感謝您的收看,稍後為您播出的是新聞聯播,請您繼續鎖定新聞頻道。”
說完結束語,任銘開始整理面前的紙質備稿。
其實也沒什麼好整理的,因為這些完全沒動過。
然而此時鏡頭還在拍,他總得找點事幹,不然傻坐在那多尷尬。
幾秒鐘後,看到右側顯示器上開始進廣告了,他把備稿一卷,握在手裡,從座位上起身。
稍微整理了一下西服,他臉上還是保持和播新聞時一樣的波瀾不驚的表情,簡單衝屋內的工作人員一揮手,他快步走出演播室。
出了演播室的門,看到走廊裡沒人,他撒丫子就跑,就跟身後有狗攆著似的。
邊跑,他邊思考。
這既視感為啥這麼強?
……
魯限原本想在錄製結束後,問任銘是不是脫稿的,但他只是低了個頭,再抬頭就看不到人影了。
“任老師呢?”他問身邊的同事。
同事道:“可能有急事吧,剛錄完他就走了。”
“這樣啊。”好奇心沒能得到滿足,他有些失落。
看來只能等到下次見到任老師再問了。
正當他感到失落的時候,演播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王春紅滿臉微笑走進來。
只是這微笑,看起來讓人有點瘮得慌。
環視四周,她並沒有發現任銘的身影。
“任銘呢?”她問道。
“出去了。”魯限答道。
“真的假的,這麼快?”她不相信他說的,又在演播室裡細細的看了一圈。
看完,確實沒發現任銘的身影,這才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麼,而後出門去了。
屋裡的工作人員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明白了什麼。
“噗呲!”有位女導播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任老師太逗了,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們新聞中心的優秀主持人啊,反應就是快!”
“看王老師剛剛殺氣騰騰的笑臉,擱誰誰不跑,不跑那是要捱揍啊。”
“哈哈。”
整間演播室,瞬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這件任銘和手語老師之間的小趣事,也慢慢在新聞中心傳播開來。
經過多日傳播,最終,任銘也光榮的獲得了一個新稱號——任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