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唔~”
任銘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把修改過的稿子給張梓悅發了過去。
“布穀~”
張梓悅:【謝謝,辛苦了】
任銘:【您這麼晚還沒睡啊?】
張梓悅:【我也想睡啊,但明天就要直播了,我不熟悉熟悉稿子,等這個年過去了,我貸款上班的稱號不得傳得更廣啊[靈魂出竅]】
任銘:【哈哈,梓悅姐,您這是時刻記得網友們給起的“愛”稱啊[笑哭]】
張梓悅:【這很難讓人忘記……行了,不聊了,我得趕緊看稿子。】
任銘:【那梓悅姐,明天台裡見。】
……
早上六點。
任銘是被凍醒的。
他睜開眼,只覺得身上的溫度燙的嚇人,肌肉一陣乏力,喉嚨也是痛得要命。
下一秒,一塊金色的鬧鐘出現在他手中。
片刻後,燙手的溫度恢復正常,肌肉恢復力量,喉嚨也再無不適的感覺,不僅如此,因為熬夜而產生的睏意也一併消失,變得精神無比。
他的身體倒退到了一天前的狀態。
任銘坐起身,苦笑一聲。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這個大團圓的日子,自己怕是要在屋子裡躺一天了哦。
長舒一口氣,不再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一年又一年》的直播,其餘的事明天再說。
……
八點。
平日裡,除了做早間節目的,這個時間,央視的普通員工還沒開始上班,但今天不同了。
新聞中心新聞播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