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夏國!夏國!”
三聲夏國,配合著恢弘大氣的背景音樂,讓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有觀眾一邊抹淚,一邊鼓掌;有評審臉上動容,用掌聲表達著對邊防戰士們的敬意。
大家都被感動了,這感動不是因為任銘講故事的技巧有多麼高超,只是因為戰士們的那句“我站立的地方是,夏國!”。
戰士的堅定,河山的美麗,祖國的強大,這一切都讓他們有種發自內心的感動。
選手第二現場。
安果彤抹著淚,喉頭好像被什麼哽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她身旁,理性如張蘭,眼眶也不知不覺間紅了。
她也否定了自己之前的功利想法,同時也有些羞愧。
作為一名媒體人,什麼時候迎合評審的報道才叫好報道了?
而且對這最可愛的人的報道,只要不打擾到他們,再多也不嫌多,他們的功績,就該被宣揚,被國人銘記!
和他比起來,自己好像失了一個媒體人的初衷了。
舞臺上。
音樂又持續了兩秒,在高c處結束。
任銘的聲音響起,而隨著他聲音響起的,還有一曲舒緩柔和的背景音樂。
他將自己的語速放慢了一些,動情道:“這條巡邏路,有些人一走就是十八年;有的人膝蓋被凍的腫的像饅頭一樣,卻依舊拖著傷腿,堅持走到終點。”
“有的人初次參與巡邏,最累的時候,想的是家裡母親包的餃子;還有位名叫王銀信的戰士,將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雪域高原。而這條巡邏路,在三十年間,已經吞噬了十四名戰士的生命。”
他每說一個“有的人”,影片的畫面就會跟著變一次。
戰士們圍在一起烤火,張班長紅腫的膝蓋,掩面而泣的王磊,以及最後排成一排,低頭默哀戰士們。這些畫面,依次呈現在觀眾眼前。
婉轉的音樂中,任銘的講述配合著大螢幕上的畫面,讓觀眾們開始心疼起這群戰士。
也是從這開始,他們意識到原來這群戍邊戰士,是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不是機器,不是神,也會有喜怒哀樂、生老病死。
“嗚嗚,又要哭了。”
“我站立的地方是夏國,聽完這句,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要感謝任銘,帶我們認識了他們。”
“太催淚了。”
“這膝蓋,看著都疼,心疼戰士們。”
“英魂不散,戰士不死,誰說那裡沒有界碑,他們的英魂就是永不腐朽的豐碑。”
“說的太好了,英魂永鎮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