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豪道:“希望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你就沒有關於自己的願望嗎?”
“自己的啊……”王家豪放空了一陣,突然看了任銘一眼,扭捏道:“我想再玩一次無人機。”
“就這個?”任銘反問道,這個願望也太簡單了。
王家豪:“嗯,就這個。”
任銘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
兩天後的傍晚。
在任銘望眼欲穿的等待下,巡邏小隊終於回來了。
除了把任銘揹回來的兩人外,十八人一人不少,全都安全返回。
只不過他們的狀態不是很好。
衣服已經髒的不像樣了,有幾個還負輕傷,而最嚴重的,是張班長。
離別前,他還好好的,但回來時,他卻是被抬回來的。
不斷的穿越冰河,把他腿凍的已經走不了路了,膝關節腫的像饅頭一樣。他的兵都心疼的快哭了,他本人卻像沒事人一樣,反過來安慰這些孩子。
見到任銘,他笑著遞過來一個揹包,“裡面是你要的,幸不辱命。”
任銘沒想到,他都這樣了,還記得自己讓他拍攝的事情,他接過揹包,“張班長,別管這個了,還是先接受治療吧,您的腿拖不得了。”
經過醫生的治療,張班長能正常走路了,但醫生也向他發出了警告,如果不休養,還要參加巡邏任務的話,怕是用不了多久,雙腿就可能保不住了。
張班長只是一句淡淡的“知道了”,並沒有多說。
而這一切,都被任銘忠實的用鏡頭記錄了下來。
然後,他做了一件這兩天一直都想做的事——騙著張班長,把摻有恢復藥劑的水喝了下去。
用不了多久,張班長就能恢復如初了吧。
……
巡邏隊伍歸來了,也意味著任銘要走了。
今天是週三,而週五,就是給節目組交影片的日子了。
今晚,是他在哨所的最後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