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表情變化,任銘趕緊打住,“不驕傲,一點也不驕傲。”他指了指外面道:“看他們這架勢,不採訪到我絕對是不肯走的,與其這麼耗下去,還不如讓他們趕快採訪完走人。你說呢?”
黎晗一想,點點頭,道:“好吧。”
說完,她開啟門,讓那些人進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幾家媒體對任銘進行了採訪。
雖然他們在外面的時候挺桀驁的,但到了面對任銘這個採訪物件的時候,一個個態度還是比較好的。
他們都是在這行當裡幹了多年的老人了,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
……
傍晚的時候。
一些小報媒體、娛樂記者也得到了任銘的住院資訊,他們也找上了門。
但和那些電視臺記者不同,他們沒有大搖大擺的拎著攝像機,直接闖進醫院的底氣,而是假裝成普通人,偷偷摸摸的混進了醫院。
到了外科後,開始一間間病房的地毯式搜尋起任銘的身影,就算他不接受採訪,那偷拍兩張照片也能交差了。
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這種事他們最擅長了。
然而當他們找遍每間病房後,卻並沒有發現任銘的蹤跡。
他們不知道的是,任銘早已經走了。
在第一輪記者走後,又源源不斷的有記者找上門,為了他的身體著想,黎晗去問了主治醫師,能不能出院。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她帶著任銘出了院,兩人暫時回到他住的賓館休息。
當然,害羞的黎姐姐是不可能答應和他同居的,自己又在隔壁開了間房。
當晚。
陽城衛視新聞頻道在轉播完新聞聯播後,插播了一檔二十分鐘的特別節目,是一檔人物專題報道。
被報道的主人公,赫然就是任銘,而報道的名字是逆光而行的人。
報道中,任銘詳細講述了自己整個的救人經過,以及自己當時的心路歷程。
至於之後帶傷上主持人大賽這事,他沒有過多的提及,其實那記者還挺想讓他說說這段的,只不過他自己不願意說。
至於原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