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傾朝著他做了個鬼臉,抱著即墨月送來的午飯就跑向沙發。
一股飯香味飄了出來,葉凡喉嚨一滾,就見楚元傾端著一盒金燦燦的炒飯從他面前經過。
“阿月的飯就是香,有的人只能幹看著。”她端著飯站在葉凡對面,香味隨著視窗的風直直的拍在了葉凡的臉上。
“智體美勞,你就缺德。”
“你可拉倒吧,你不缺德,敢告訴他你教了即墨汐什麼嗎?”楚元傾又扒拉了口飯。
“我教什麼了?”葉凡理直氣壯的問。
她放下手裡的飯盒,道:“那個勾欄式走路姿勢是不是你教的。”
就在兩人吵架的時候,即墨月走到了窗邊接起了電話。
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即墨月一隻手搭在了楚元傾的肩上,她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腕,順勢一個過肩摔,幸運的是即墨月比較楚元傾高的不是一點,被她這麼一拽只是往前面踉蹌了幾步。
“我要說我是條件反射你信不?”楚元傾問。
這其實還真的是她條件反射,之前在清霄習武的時候,不管是昆慕還是餃子,還是祝岑之教她的都是以攻為守。
她搓著手走到即墨月的身邊,即墨月扶著腰瞪了眼身後笑成大鵝的葉凡,俯下身湊到楚元傾的耳邊,聲音沙啞道:“你完了。”
說罷,即墨月拉開門就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她端起桌子上的炒飯繞道桌子後面,專注的看著電腦螢幕。
“你看起來很忙……”葉凡看了眼楚元傾的電腦“打牌呢!”
他還以為祝氏有什麼大事,吃著飯也得解決了,萬萬沒想到,蜘蛛紙牌。
“楚總,楚姐……”
“別,可別叫姐,出門左轉你找旭旭,他有辦法,對了幫我接下即墨汐。”
說著,楚元傾端著飯再次走向了沙發,拿起一時尚雜誌就開始看。
在葉凡離開後,楚元傾順勢躺在了沙發上,回憶著在清霄時候的事,想著她就睡著了。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她拿著手機翻了個身,將手機放在耳朵上。
接著就傳來葉凡的聲音,葉凡告訴她即墨月被一女的纏上了,她猛地坐起身,換了雙平底鞋就衝出來公司。
她來到葉凡給她的位置,就看一咖啡店裡,即墨月和一女人相對而坐,葉凡則是帶著個墨鏡蹲在一輛麵包車邊,麵包車司機聽著身後的喇叭聲,手足無措的坐在車裡。
“怎麼了?”楚元傾拎著個棒球棍站在葉凡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