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即墨辰身邊的楊晚,直覺告訴她,楊晚來將軍府絕對沒什麼好事,肯定是即墨辰又想到了什麼對付即墨月的辦法。
“楚姑娘,辰王有請。”
她就知道,俗話說的好,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跟著楊晚來到了塵卿客棧,上了二樓的雅間,她站在門口看著坐在窗邊擺弄白玉笛的即墨辰,楊晚在外面關上了門。
“辰王找我為的何事?”
“那天在街上見到楚姑娘,見楚姑娘不想同我說話就沒過去叨擾,今日我請你來為的還是……”
聽到這,楚元傾一捂耳朵“好了,你們家的事我不想參和,告辭。”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即墨辰緩緩地轉過身,看著她的背影說道:“也罷,看來你是不在乎昆慕的死活。”
昆慕!
她腳上一頓,快步走到了即墨辰的近前,雙手抓著即墨辰的衣服,惡狠狠道:“你要是敢動他,我……”
這時門口傳來一蒼老的笑聲,門被人推開,一頭髮灰白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中年男子走到楚元傾的面前,一隻手打在楚元傾的肩上。
就在中年男子的手放在她肩上的那一刻,她就感覺肩部劇烈的疼痛,她臉色蒼白,瞪著面前的在中年男子。
“我還以為懷空出了什麼厲害的底牌,不過如此。”說完,中年男子看了眼輪椅上的即墨辰“辰王的腿如有需要可以來城南古宅找我,夜慕隨時恭候您的大駕。”
夜慕?
他就是夜慕!
楚元傾神色惶恐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就是他要殺自己。
她盯著男人手裡的鞭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退到了即墨辰的身邊。
“姑娘沒事吧?”那個男人問楚元傾。
她一隻手扶著即墨辰的輪椅,另一隻手擺了擺,語氣顫抖道:“沒,沒事,沒事。”
“沒事就好。”
說完,男人朝著即墨辰一抱拳,轉身離開了客棧。
她順著窗戶往下面看,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孟山,她本想跑下去的,卻看到男人出了門口直接給了昆慕一巴掌。
“心疼嗎?”即墨辰問。
“你說什麼我不懂,告辭了。”
“你還在欺騙你自己嗎?”
她站在門口,正要開門的手搭在了門上,她苦笑道:“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