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孟山,孟山順勢躺在了床上,她從孟山的身上跨過,跳到地上,從一邊架子上拿過小瓷瓶。
突然,門外傳來砸門身,接著就是男人的叫喊聲。
她拉起孟山就把他往櫃子裡塞,猛地門被那人推開,楚元傾將另一邊袖子提了上去,歪著頭看著那個侍衛。
“我,娘娘,小的該死。”
那侍衛離開後,楚元傾開啟櫃子,就見孟山蜷縮在裡面,一隻手揉著腦袋看著她。
“你還好吧。”
她把孟山扶了出來,拿著小瓷瓶給他上藥。
她一邊上藥,一邊說:“別人過年添新衣,你過年添新傷,這個疤怕是難好了。”
兩人還像上次一樣,一個睡在椅子上,一個天不亮就離開。
翌日,楚元傾在練武場擺弄兵器架上的兵器,忽然一個人影從門口跑了過去。
“小五?”
“姐姐……”小五背對著她。
“你轉過來。”她扳過小五的肩膀,小五用手裡的東西遮住了臉。
“你衣服怎麼回事,怎麼都破了!”
還說著,下一秒小五推了一把楚元傾,然後轉身就跑。
她站起身納悶的看著跑遠的背影,跑什麼,她又不吃人。
“小姐,您在這呢,程府又來人了,說是來送聘禮的。”
又來了。
她又來到了正堂,她發誓她再也不想來這地方了,以前覺得祝岑之坐在這特別氣派,現在她只覺得壓力山大,大事小情都要解決。
她扶著額頭斜靠在椅子上,她現在多希望祝岑之在身邊,這樣她就不會這麼累了。
“大小姐,不如我來吧。”
她看著面前的張氏,誰說姨娘只會找事,這不挺好嗎。
“行,你來吧。”
說著她就要離開,張氏急忙叫住她,說是自己只是給個建議,大權還是握在她的手裡。
楚元傾絕望的又坐會到了凳子上,朝著那個管家一抬手。
“你說吧,我旁聽。”
就這一個時辰,楚元傾不是扣手指,就是擺弄桌子上的茶碗,最後直接趴桌子上睡著了。
直到她聽到張氏叫楚元傾三個字,楚元傾站起身,大喊一聲“我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