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門口的人,微微頷首道:“齊王。”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即墨星本想著抓住楚元傾的,卻被楚元傾無情的拒絕了。
看著漸遠的楚元傾,即墨星眼神落寞,隨後又恢復了常態,坐下和即墨月商談一些事。
回到傾泠宮後,楚元傾抱著張神醫給她的醫書,這個原主為什麼要同時吊著兩個人,搞得她現在進退兩難。
“看書呢。”葉凡遞給她一根胡蘿蔔。
她接過胡蘿蔔咬了一口,抬起頭,就見葉凡懷裡抱著一隻乖巧的兔子,她看著兔子,又看了看手裡的胡蘿蔔。
“它吃過的!”
“怎麼可能,不吃拉倒。”
說著葉凡就去搶楚元傾手裡的胡蘿蔔,楚元傾腰身一轉,躲了過去。
兩人還在打鬧,就見即墨竹正在歪著頭看著他們。
“小竹子你好點了?”
“是啊,夫人呢。”即墨竹虛弱的坐到了石凳上。
“夫人受傷回家養傷了。”
從宮宴結束之後,楚元傾就派人將祝岑之送回了將軍府,一是祝岑之受傷了,還有就是,祝岑之離開將軍府之後,府裡就沒有可以管事的人了,當時她欠考慮才把祝岑之請來。
即墨竹點點頭就要往外走,楚元傾拉住她問“你去哪?”
“我想去棠月宮看看。”
“我陪你去!”楚元傾道。
正巧她還想去棠月宮看看,就是沒有合理的理由。
“我也去!”葉凡自告奮勇。
三人來到棠月宮門口,那群侍衛見到即墨竹之後,看都沒看一眼就讓他們進去了。
她就納悶了,為什麼即墨竹可以隨便進出,其他人就不可以。
即墨竹站在畫前,看著畫上的女人“慕容,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
見即墨竹在和畫說話,楚元傾和葉凡又摸向了那張床,兩人摸著床上雕刻的紋路想要找出個機關什麼的。
這時,就聽“啪”的一聲,一個小盒子從床底掉在了地上。
她拿起小盒子,盒子是一個精緻的鎖頭,能把這個盒子藏在這的,決對是好東西。
“這是什麼?”即墨竹問。
“不知道,回宮再看。”說著楚元傾鑽到了床下,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當楚元傾走到屏風後的時候,她看到牆上有個暗格,她抬手就要開啟的時候,想到即墨竹還在,就沒有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