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空離開後,楚元傾直接躺倒了葉凡的床上,想著一個個亂成死結的人物關係圖。
這時,虎牙從外面跑了進來,說即墨月將祝岑之請進了宮,商討遼鶩的事。
“出事了!”
楚元傾翻身下床,一路狂奔到了聖宸殿,就聽見即墨月要祝岑之帶兵前往什麼的。
她站在門口,抬起手遲遲沒有推開那扇門,懷空說過太后被她救了,按規矩就要有一個替的……
“末將領命。”
門被開啟,就見楚元傾雙眼通紅,滿臉淚水的,她看著祝岑之不斷的抽泣。
半天就說出了三個字“我也去。”
“你說什麼呢?”即墨月抓住楚元傾的手腕“區區弱女子你去什麼去!”
“夠了!”楚元傾甩開即墨竹的手。
她苦笑著即墨月“我不弱,我想去。”
她只想跟著祝岑之,如果祝岑之有什麼危險,她在身邊或許還有轉機。
“你不可以去!”即墨月拉著楚元傾手腕,祝岑之在門口朝著即墨月一抱拳,轉身走下了臺階。
楚元傾無助的看著走遠的祝岑之,她轉過頭瞪著即墨月。
“我知道了,你怕我跟著祝岑之走了之後,將軍府倒戈是吧,你不相信我,你自始至終都不相信我。”
她咬著牙,指著即墨月的鼻子,氣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即墨月伸出手想要拉住她,楚元傾向後退了一步,語氣冰冷道:“我回家替我娘主持將軍府的事務可以嗎,單靠張氏,將軍府怕是會散,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說完,楚元傾就離開了聖宸殿。
夜裡,張十三就到傾泠宮宣讀聖旨,即墨月准許楚元傾三日後出宮,只是要帶上一個侍衛,果然,即墨月還是不相信她。
這三天裡楚元傾把所有的東西都收進了一個包袱裡。
三日後,楚元傾換了身水藍色的長袍,竹簪挽起長髮,帶著虎牙和葉凡乘馬車出了宮。
三人看著外面的景象,她唇角微微勾起,她終於出來了。
回到將軍府,楚元蕊正在和楚元蓁玩,見楚元傾回來後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後院。
“貴妃娘娘……”張氏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她看著張氏的腿問:“姨娘的腿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快進來。”
她被張氏請到前廳,又命人去把傾渃閣收拾出來。
從她進府就開始納悶張氏的腿是怎麼回事,她趁著張氏不在,朝著虎牙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