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從知道了即墨月要封她為妃,幾乎每天就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吃飽了再睡,多虧古代沒有什麼電子秤,要不然楚元傾胖的不止一點兒。
“阿傾,你當真要進宮,你忘了我們的婚約了?”
即墨星板著楚元傾的肩膀,不敢置信地看著楚元傾。
“是啊,齊王。”
她沒辦法,進宮是她計劃之一,要不然很難幫即墨月穩坐江山。
“好,好啊,你竟敢騙本王!”說完,即墨星拂袖憤憤而去。
她這回死定了,看這意思即墨星得黑化了,她跑向花園,葉凡正在花園裡和幾個小丫鬟一邊修草一邊說話。
這就是當紅歌手的魅力,到哪都不缺小迷妹,她走到葉凡身後,一巴掌打在了葉凡的背上。
“我找你有事!”她後面又特意說了是件大事。
“什麼!”葉凡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瞪著楚元傾“你瘋了!”
“你別瞪眼,眼本來就大,眼珠再掉出來。”楚元傾低著頭,委屈道:“他問我,我不就說了。”
“完了完了,你說這個做什麼,即墨星要是跟遼鶩,梓耀他們任何一個地方合作,那都對清霄不利。”葉凡急得在院子裡抓耳撓腮。
“我有預感,即墨星肯定會黑化,會幫著別人對付即墨月,現在我就期盼著鼎白鎮那邊別出什麼事吧,要不然別說三年了,兩年都撐不住。”
話音剛落,虎牙和春琴慌慌張張地跑向了她們,自從楚元傾幫楚元蕊教訓完趙安浮,這臨水院一出什麼事,他們就往傾渃閣找楚元傾。
“何事?”
“大小姐,張姨娘被人冤枉了。”春琴說。
隨後楚元傾順嘴就吐露出了個該字。
她發覺不太好,又問:“怎麼了?”
“前些天張姨娘請朱府的朱夫人來府上做客,本來沒什麼事的,今日她又來了,還帶著知府,說什麼姨娘偷了她的金簪,現在姨娘被帶走了。”
“這我不好辦,你要不去書房問問將軍?”這灘水它已經夠渾了,她可不想再去淌一腳。
“將軍被宣進宮了。”
“找夫人。”楚元傾抱起一隻兔子,不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