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散了後,即墨竹被賜婚了楚元城,擇日完婚。
回到了傾渃閣,葉凡捂著肚子坐在院子裡,他臉色發白,楚元傾推了下葉凡。
“沒事吧!”
“我餓!”葉凡委屈巴巴地抬起頭。
他吃慣了楚元傾的菜,再吃將軍府的飯就感覺味道怪怪的。
楚元傾見狀,急忙跑去了廚房,還好廚房離傾渃閣不遠,楚元傾隨便切了點菜就給葉凡來了個亂燉。
一股香味飄來,葉凡喉嚨一滾,就見楚元傾和虎牙端著飯菜走來。
三人坐在院子裡,楚元傾擺著手指算著日子,她看著天上的月亮問虎牙:“牙,明天是不是要過中秋了。”
“是啊,小姐回來時你沒看街上嗎?”虎牙問。
葉凡端著碗看著賞月中的兩人,這哪像有任務的,這是跑這度假的。
阿彌陀佛。
一聲久違的佛號響起,就見月下一人身著僧衣從屋頂款款落下,朝著楚元傾和葉凡雙手合十。
“楚施主,葉施主,多日不見。”
“懷空,你把我們兩個廢材弄來對清霄有什麼好處!”
兩人拉著懷空就是一通埋怨,把對方說的體無完膚,沒一點兒優點。
“兩位施主,你們確是清霄的貴人。”懷空看了眼虎牙,虎牙識趣的退了出去,懷空又道:“今日宮宴上的事,施主可還記得?”
宮宴她自然記得,這有什麼問題。
懷空輕笑道:“即墨雲安若是沒有碰到楚施主,今日怕是已經被那婦人投了湖,您救了她一命,這樣即墨陽才沒有揮劍刺殺即墨月。”
原來那個女人真不是什麼好人,想到這楚元傾慌了神,如果當時她把即墨雲安給了她……
“那她算不算改了清霄的歷史。”葉凡問。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