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如我們來一場比試吧,這場家宴,一方面是為了增進感情,另一方面,也可以檢驗眾皇子皇孫最近一段時間是否忽略了騎射。”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來一場箭術對決,也好增加一些趣味性。”
朱高煦提議道。
“箭術對決?”朱棣明顯來了興趣。
要知道,他可是為數不多上馬能殺敵,下馬能治國的帝王,從征討蒙古,親自帶兵征戰就能看出,所以對於騎射那是相當熟練,雖然是家宴,但倘若沒點比試的專案,豈不是太平淡如水,毫無趣味性可言了嘛!
正是揣摩到朱棣的心思,朱高煦才提出這樣的建議,正中朱棣下懷。
“父皇,二哥的這個建議相當好,您也知道,想要安邦定國,光會耍筆桿子可不行,你得有大智大勇……”朱高燧添油加醋道。
他這話,就是說給朱高熾聽的,在場的眾人中,要說起騎馬打仗,恐怕只有朱高熾一人是樣樣不行。
果然,聽到這話,朱高熾臉色微變,饒是朱棣也嘆了一口氣,儘管在政務上,朱高熾處理的很令他滿意,但歸根結底,老大隻是個瘸子,他這麼一個英明神武的帝王,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兒子,真是造化弄人啊!
“三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比試射箭就比試射箭,好端端的,針對太子爺幹什麼?”朱瞻基不樂意了。
三叔話裡的意思,他聽明白了,不就是嫌棄父親不精通騎射嗎?
“皇長孫,我可沒有故意針對誰的意思,再者說,在場的眾人中,不精通射箭的,可不止太子爺一人。”說罷,朱高燧朝著陸羽的所在瞥了一眼。
指向很明確,就是在說陸羽。
“呦呵,躺著也中槍?”陸羽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淡然一笑,道:“誰說的,這話我可不認同,論起射箭,我還真沒怕過誰!”
明知道對方肯定會貶低他,既然這樣,陸羽一改常態,直接站了起來,變相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什麼?”
他這一站不要緊,直接把朱瞻基整愣了,什麼鬼,他怎麼不知道,陸羽還精通射箭呢,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連朱棣眼神中,也流露出濃濃的錯愕,他也沒聽說過,陸羽還精通射箭,腦袋上不禁冒出大大的問號,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全才,樣樣精通嗎?
該不會是情急之下說的氣話吧!
難怪朱棣會這麼想,眾所周知,射箭不同於其他武藝,作為君子六藝之一,想要掌握射箭,甚至於精通,不但需要極高的天賦,同樣需要下苦功,日復一日的練習,才可能有所成就。
陸羽這麼年輕,平時也沒聽說過他有射箭的愛好,突然聽到這樣的說法,在場的人,包括朱瞻基,本能地感到不能置信。
“陸羽,君前無戲言,如果你說的是醉話,朕可以當聽錯了,否則……”朱棣放下酒杯,冷冷地說了一句。
“啟稟陛下,在您面前,我還不敢說大話,我的意思是,比試射箭,像漢王和趙王這種水平,還不足以和我相提並論。”陸羽直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