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中噴出怒火,蔣田徹底憤怒了,原本看陸羽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以為陸羽是正人君子,哪曾想,張嘴就要對他的妻子動手動腳。
這簡直就是混賬話。
蔣田突然想起來,某些權貴有特殊癖好,喜歡別人的妻子,就像是三國時期的曹操,對別人的妻子,特別的迷戀。
真是沒想到,陸羽竟然也是這種人,人面獸心的傢伙。
他真是看走了眼。
“陸公子,你的話,我剛才沒聽清楚,還請你重複一遍。”強忍住心頭的怒意,蔣田問道。
他生怕是自己聽錯了,從而誤會了陸羽,那樣的話,他的罪過豈不是大了?人家好心救你妻子,結果你冤枉人家,那樣他就是豬狗不如。
“我說,我要摸摸你妻子。”
陸羽頭也不抬地回道,然後自顧朝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金鳳走去。
“摸?摸你個大頭鬼啊!”
蔣田氣的齜牙咧嘴,感覺自己的尊嚴,遭受到無情的踐踏。
誰能想到,陸羽真的是要摸他的妻子,不是他聽錯了,並且這傢伙,居然沒有徵求他的同意,就準備直接上手了。
有你這樣的嗎?
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好歹我也是金鳳的丈夫。
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真是禽獸不如,有辱斯文。
蔣田根本忍受不住,直接暴走了,眼看著對方走到妻子面前,伸出手掌,手指輕輕按在金鳳的手腕處。
“啊?你這是……”
正氣得要死,準備出手的蔣田愣住了,直接僵硬在原地,誰能想到,陸羽所謂的摸他的妻子,實際上是診脈。
大哥,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措詞能不能嚴謹一點,診脈你就診脈,什麼叫摸摸,你還真是沒文化啊,別看我是個粗人,卻也知道這回事。
蔣田神色尷尬地站在原地,他差點就犯下大錯,準備暴揍陸羽一頓,畢竟,無論哪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肯定都會憤怒不已,他怎麼就相信,有人能樂呵呵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摸。
“那個,你能把她的衣服解開嗎?”陸羽轉過頭,目光天真無邪,頓了一頓,繼續道:“我摸著不方便。”
蔣田差點吐血了,好傢伙,你真當我不存在啊,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臉,如果你用詞不當,將診脈說成是摸摸,那還情有可原。
但你要我將我妻子的衣服解開,算是怎麼回事?
感情你的意思是,現在不方便你下手?把衣服脫了,摸起來更方便,手感更好。
饒是陸羽都沒想到,蔣田會認為他是那種人,他真的只是一門心思治病救人啊。
在蔣田看來,他的妻子本就容貌不俗,堪稱是美人一個,再加上情人眼裡出西施,哪怕是把楊貴妃放在蔣田眼前,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故而很自然覺得,陸羽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圖謀不軌。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