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帝,您是不是可以宣佈,最終的比試結果了?”山本寧田道。
他等得不耐煩了,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和陸羽扯淡了。
明知必輸無疑,還弄這麼一出,幹嘛,拖延時間嗎?在他看來,陸羽這博人眼球的行為,分明就是譁眾取寵,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可笑到了極點。
“好!”
儘管心有不甘,但朱棣還是點點頭,指著佐藤深井的作品,道:“佐藤深井的這幅畫,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靈境,堪比畫聖吳道子,讓無數繪畫大家都望塵莫及。”
說到這,他頓了一頓,看了一眼楊榮,繼續道:“楊榮的這幅畫,儘管不俗,但和畫靈境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遲疑了一下,朱棣接著道:“所以,我宣佈,第二場比試的獲勝者是——佐藤深井。”
聽到比試結果,佐藤深井的神色淡定,沒有半點吃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本就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他看了陸羽一眼,幽幽地說了一句。
“徒勞的掙扎,無濟於事,屬實令人感到可笑,可悲……”
贏下第二場比試,只要再接再厲,拿下第三場,那麼他們此次出使大明,就達到目的了,也算是不負眾望。
“哎……”
看著山本寧田囂張的神色,朱棣長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只能寄希望於第三場比試,在決勝局中,大明一方能有更出色的表現吧。
“等等,陛下,這場比試,楊大人沒有輸。”
見山本寧田得意的目光,陸羽抬起頭,對比試結果表示異議。
“哼,陸羽,你太狂妄了吧,連大皇帝宣佈的結果,都不認同,你是在找死嗎?”山本寧田冷哼一聲。
“陛下,楊大人的畫作,經過調整,已然不遜色於佐藤深井。”陸羽反駁道。
“不遜色?你這是什麼意思?”山本寧田差點忍不住笑噴了,“我說,你是不是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了?按照你的意思,楊榮的畫,讓你扔在地上踩兩腳,就足以和佐藤大人的畫作比肩?”
你腦袋被驢踢了吧,如此拙劣的謊言,你認為我們會相信嗎?
“陸公子,別再堅持了,我們真的輸了。”
“給楊大人留點面子吧。”
“再者說,輸給參悟畫靈境的佐藤深井,對於楊大人而言,也不算是什麼羞恥的事情。”
眾人紛紛轉過頭,看著陸羽,好言相勸道。
你的胡鬧行為,大家都看在眼裡,好好的一幅畫,扔在地上踩了上百腳,早就面目全非了,怎麼可能不遜色於佐藤深井的大作,你是沒睡醒嗎?還是你認為,東瀛使團是一群智障,你說啥,他們就信啥?
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陸羽彎腰撿起,那幅滿是腳印的畫作,雙臂各拉住宣紙的一角,整幅畫赫然映於眾人眼前。
嘩嘩譁!
宣紙表面附著的灰塵,受到外力的抖動,像是雪花一般,簌簌著落。
“你這是?”
眾人都愣住了,你這是要幹嘛,讓我們看你的腳印?不知道陸羽的意圖,全都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