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木棒在空中略過,帶起大片的風,然後畢直地落在陳宏的身上,每一棒都裹挾著恐怖的力道。
陵醫師尚好,畢竟身為醫者,手無縛雞之力,可以說和書生沒什麼兩樣,但陳懋就不同了,別說陳宏本就是奄奄一息,就算是一頭猛虎,捱了他幾棒子,也得斷氣。
“這特麼是哪門子治療方法……確定陳宏不會被打死?”
朱瞻基直咧嘴,本以為陸羽有什麼奇特的療法,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是亂錘一頓。
但不得不說,簡單粗暴無腦,易上手!
陵醫師差點淚奔,他師承百家學說,這些年走南闖北,稀奇古怪都治療手段,也見過不少,況且他並不迂腐,本身也不是粗陋寡聞之人,可看到陸羽後,還是驚爆了眼球,連三觀都顛覆了。
“疼,疼死我了,快住手……住手……”
劇烈的疼痛,宛若潮水般湧來,昏迷中的陳宏驀然驚醒,發覺置身一片黑暗之中,死命掙扎無果後,只能發出痛苦的哀嚎。
“陸公子,叔父醒了,我們是不是放他出來?”
聽到陳宏悽慘的哀嚎,陳懋於心不忍,故而詢問陸羽。
“三十亂棍打完了嗎?繼續!”
陸羽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端著茶杯綴飲,口鼻間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芬芳,淡淡道。
陳懋:“……”
一臉黑線!
你還真是淡定啊,感情棒子不落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疼啊!
“是懋兒嗎?快放叔父出去。”隱隱聽到熟悉的聲音,陳宏催促道。
陳懋一臉為難之色,但看到陸羽不容置疑的神情,幾經猶豫,還是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將陳宏的呼救遮蔽了。
“這就對了嘛!”
陸羽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丫的,你個小兔崽子,陳懋,你別和我裝蒜,我知道是你……”
見自己的求救未曾得到回應,陳宏近乎癲狂,直到現在,他隱約可以猜出,陳懋,他最疼愛的侄兒,正是此刻對他施暴的幾人之一。
蒼天啊,大地啊!
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