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壞了,面對幻術家族的傳人,縱然陸羽有天般大的本領,也得飲恨當場!”
“這是必然,純正的幻術,堪稱無敵的存在,甚至毫不客氣的說,只要是人,都會中招,陸羽又如何能倖免呢?”
“未曾休息,又接連戰鬥,而且渡邊騰熊的幻術又立於不敗之地,你們覺得,陸羽有可能獲勝嗎?”
聽到分析,不少人都面色一沉。
瞭解東瀛歷史,知曉渡邊家族的可怕,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和明鏡似的,陸羽沒有半點取勝的可能。
那詭異莫測的幻術攻擊,哪怕未曾親眼見過,單單是聽說,就已經讓人不寒而慄,這場比試,該怎麼打?
“陸羽,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透過怎樣的手段,看穿松下君攻擊的,不過,在幻術面前,你的手段必然失效。”
擂臺上,渡邊騰熊雙眼微眯,揶揄道。
“幻術?不愧是上天都眷顧的家族,的確有傲視一切的底氣!”陸羽給出中肯的評價。
儘管渡邊騰熊未曾發動攻擊,但他已經隱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壓迫,將他牢牢束縛在原地,動憚不得。
可想而知,一旦完全施展幻術,又將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既然知曉了我們之間的差距,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渡邊騰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我也不為難你,當眾跪下來,用你們中原人的禮節,對我行三拜九叩的大禮,然後承認,中原武學都是垃圾,東瀛才是正統,如此,我便可饒你一命!”
“你在開玩笑嗎?”陸羽不屑道。
哪怕是面對朱棣,他都未曾行三跪九叩之禮,你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東瀛浪人,有資格受我一拜嗎?
再者說,哪裡的武學才是正統,你心裡沒點嗶數嗎?
不過是徐福帶領的,三千童男童女留下的後裔,也敢踩在祖宗的頭上耀武揚威?
“怎麼,聽你的意思,是準備拒絕了?”渡邊騰熊神色不悅。
萬萬沒想到,陸羽竟然這般不識好歹,敢拒絕他,想找死嗎?
他之所這麼說,倒不是心慈手軟,不忍心傷害陸羽的性命,而是對其掌握的,可以看穿對手攻擊的本領,相當感興趣,想著事後找機會,將秘術搞到手,屆時,身兼兩大絕學,他的戰力,足以問鼎東瀛,乃至整個世界。
不過,既然陸羽不識趣,那他也就沒必要活著的必要了,帶著你引以為傲的秘密,長眠於底下吧。
渡邊騰熊做出了決定。
“這……”
朱瞻基急了。
這可如何是好,實在是渡邊騰熊的要求太過無禮,他深知陸羽的脾氣秉性,縱然是身隕,也絕對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
眼下的形勢對陸羽太過不利,精通幻術的渡邊騰熊已經動了殺意。
“那我就只好送你上西天了!”渡邊騰熊發出宛若野獸般的嘶吼。
“完了,完了!”
沒想到渡邊騰熊這麼快就動手了,朱瞻基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宛若風雨中飄搖的浮萍般,搖搖欲墜。
正當他以為,陸羽會慘敗於渡邊騰熊之手,甚至性命不保之時,就見直面這一切的陸羽,非但沒有半點慌張,反而淡定自若地說了一句。
“你這個斷子絕孫的傢伙,還是退下吧,倘若我一不小心把你打死,渡邊家族豈不是後繼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