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朱高煦的震驚+500!”
朱高煦大驚失色,怎麼也沒想到,他帶到父皇面前的秦大師,竟然是假的,是個冒牌貨。
這不是找死嗎?
父皇的脾氣秉性,他比任何人都瞭解,膽敢欺騙大皇帝,你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啊,方孝孺牛嗶不?天下文人之首,不也落得個誅滅十族的下場嗎?
其實,他帶秦大師至此,也有自己的私心,一方面,想給父皇留下一個好印象,讓朱棣心裡清楚,能為國為民憂心操勞的,不止朱高熾一人,他同樣可以。
另一方面,最近一段時間,太子黨的勢力愈發壯大,他想要與之抗衡,就必然要培養自己的黨羽,收買人心,想要辦成這些,花費的,可不是個小數目。
單單憑藉漢王的俸祿,無異於杯水車薪,即便他收受手下人的供奉,也捉襟見肘,而秦大師的出現,讓朱高煦看到了轉機。
畢竟,秦大師坦言,治療瘟疫根本用不了二百萬兩黃金,事成之後,可以分他一半,朱高煦這才帶著秦大師入宮。
未曾想,這件事,從頭至尾,都只是個陰謀,而他,更是被秦大師當槍使,要不是陸羽的及時制止,拿到黃金後,秦大師來個人間蒸發,他不是等著被貶為庶人嗎?
越想越氣,朱高煦抬起腳,對著秦大師重重一踹,聲嘶力竭道。
“好你個孫二狗,連本王都敢騙?你是想找死嗎?”
朱棣神色不動,雖然透過朱高煦的反應,大致可以猜出,整件事,都是孫二狗一手策劃的,朱高煦並不知情。
但不管怎麼說,人畢竟是朱高煦引薦的,說破了天,他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至於如何處置孫二狗和朱高煦,容後再議也不遲,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方法,解除病人身上的毒蠱。
朱棣抬起頭,看了一眼趙太醫,只見對方不停地搖頭,表示對毒蠱無可奈何,不覺嘆了一口氣,仔細想想,趙太醫他們連病人中蠱都沒能發現,又怎麼可能知曉解除毒蠱的方法呢?
“陸羽,你可知道祛除蠱蟲的辦法?”朱高熾有點緊張。
雖然遭受朱高煦的貶低,但真相大白後,他並未急於辯解,因為在朱高熾看來,百姓的性命,遠比他個人的聲譽,更為重要。
“當然有,並且解藥隨處可見,遍地可尋。”陸羽風輕雲淡道。
“隨處可見?遍地可尋?”趙太醫倍感困惑。
按理說,隱藏如此之深的毒蠱,解藥也必然舉世難尋,怎麼可能隨處可見呢?陸羽的話,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眾人將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想要看看,陸羽所說的解藥,到底是什麼。
“痛飲童子尿三兩,即可排除體內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