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可算是來了,那問題,自然迎刃而解。”朱高煦陰陽怪氣道。
在他看來,只要將陸羽交給阿魯善,也算是對中山王有個交代,不至於再怪罪皇上,如此一來,不但可以維護大明朝和琉球的關係,還能趁機解決掉陸羽這個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況且,就算尚雲臺落得這副模樣,和陸羽沒有半點關係,但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陸羽,就算是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哼哼,小子,這回你算是插翅難逃了。
“你這個豎子,休要狡辯,如果不是你在比試中使詐,雲臺王子怎麼可能損傷了心智?”
有使者憤懣不平,別仗著你們人多,就想顛倒是非黑白,我們可不吃這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想推卸責任嗎?”
阿魯善一步踏出,直接走到陸羽面前,恐怖的氣勢瞬間爆發,眼神中帶著凌厲的殺意。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把尚雲臺害成這副鬼樣子的?”陸羽聳了聳肩,“讓大家都看看,也讓我心服口服!”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包括琉球使團成員,都默不作聲了,之前說尚雲臺在比試中受了傷,才損傷了神志,只不過是他們的猜測,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一切,讓陸羽抓住他們話裡的漏洞,頓時啞口無言。
陸羽說的沒毛病啊,總不能沒有事實依據,就讓他平白無故地背鍋吧!
“陸羽,如果不是你搞的鬼,好端端的,雲臺王子怎麼會這樣?”朱高煦冷哼一聲。
陸羽眉頭一挑,好你個朱高煦,真是不顧一切地搞我啊,怎麼著,我是刨你家祖墳了?還是欺侮你女兒了?不看我出醜,你就不開心唄?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大明朝的子民,你身為漢王,竟然胳臂肘往外拐,幫琉球使者說話,還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
你特麼腦袋裡有泡吧!
“陸羽,看樣子,你是知曉了雲臺王子患病的真正原因?”
仔細回味了陸羽的話,朱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他了解陸羽的脾氣秉性,既然敢言之鑿鑿與自己無關,就必然知曉了事情的真相,難道說,當真是他們錯怪了陸羽,這件事另有隱情?
果然不出朱棣所料,陸羽點了點頭。
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咋回事?
你才剛來,就查明病因了?
要知道,數十位太醫,連續不停地診治了數個時辰,都無功而返,結果你看一眼,就知曉了一切?你咋那麼牛嗶呢?是不是牛歡喜吃多了,可給你牛嗶壞了!
“好啊,大家都在這裡,你把話說清楚。”阿魯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知道,陸羽嘴皮子賊溜,唇槍舌劍無人能及,但別想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就扭曲事實,那絕不可能。
其他的事情,他或許可以退讓,但唯獨這件事,不但關乎到尚雲臺的未來,還關乎到他的身家性命,不管怎麼說,他都要討個說法。
陸羽圍著尚雲臺轉了一圈,這裡瞧瞧,那裡看看,只見尚雲臺彷彿不知道有人靠近似的,只知道傻樂。
過了一小會而,才轉過身,清了清嗓子。
“如果我看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