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臺龍行虎步,翻身躍入比鬥場,他早已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立刻,馬上將朱瞻基擊敗,然後向世人宣告,他,琉球王子尚雲臺,無人可敵,哪怕是大明朝的皇長孫,在他面前,也得俯首稱臣。
什麼天之驕子,在他面前,狗屁都不是!
“皇長孫,我勸你早點認輸吧,否則,只會讓皇家的臉,都丟盡了!”尚雲臺輕蔑道。
面對朱瞻基這樣的對手,尚雲臺感覺根本不值得他出手,如果對方能識時務的話,倒也省去不少功夫,實在是他提不起興致進行比賽。
這就像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和三歲孩童掰手腕一樣,比試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我還是那句話,朱家的男兒,寧死都不會向敵人求饒。”朱瞻基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
哪怕明知必輸無疑,他都絕對不會向尚雲臺俯首求饒,否則,他的骨子裡,就不配流著朱家的血。
“哼,死到臨頭還不知,我是說你骨頭硬呢?還是說你,蠢的可憐呢?”
尚雲臺緩緩逼近,碩大的拳頭積蓄著恐怖的力量,讓人毫不懷疑,倘若這一拳落在朱瞻基的身上,必然是骨斷筋折,丟掉半條命。
既然朱瞻基不識好歹,那他也就不準備留手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朱家,將永樂大帝的驕傲……一拳一拳擊碎。
看臺上,朱高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拋除皇長孫的身份,朱瞻基還是他的兒子啊,不管怎麼說,眼睜睜看著朱瞻基面對,根本無法戰勝的對手,朱高熾的心絃,驟然繃緊,甚至不敢看向場中,生怕映入眼簾的,是極其血腥的場面。
“哼,陸羽,皇長孫落入險境,你這個當老師的,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朱高煦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何以見得,皇長孫必輸無疑?”陸羽淡然一笑。
可以說,在場的眾人中,唯一不替朱瞻基感到擔憂的,只有陸羽,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給人一種,彷彿勝利者,必然是朱瞻基的感覺。
這不是開玩笑嗎?
陸羽的舉動,不禁讓諸多大臣暗自咒罵,自己的徒弟,都要捱揍了,身為老師,你還能笑的出來,你到底有沒有,把皇長孫當做學生看待啊!
是不是,皇長孫捱揍,讓尚雲臺打趴下了,打的滿臉是血,你才開心?
朱高煦的臉上,抑制不住露出笑容,還何以見得,朱瞻基不敵尚雲臺,那是有目共睹,毫無懸念的,你這盲目樂觀的心態,真是讓人心生敬佩啊。
其實想想,也沒什麼不妥,俗話說的好,針不紮在你身上,你永遠不知道有多疼。
反正捱揍的是朱瞻基,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想到這,朱高煦滿臉輕蔑的笑容。
比賽場中。
看著緩緩逼近的尚雲臺,朱瞻基驚出一身冷汗,回想起臨上場前,陸羽的囑託,直至此刻,依然感到不可思議,認為那是胡扯,但現在情況緊急,他又沒有別的辦法,只得按照陸羽的吩咐,雙目圓睜,厲聲怒斥道。
“我朱瞻基揍你,何須向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