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陸羽,你真是太魯莽了,不要說兩天,哪怕是兩年,都不足以彌補,我和尚雲臺之間的差距。”
回到太子府,朱瞻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神色極其複雜。
朱瞻基真是搞不懂,平日裡一向嚴謹的陸羽,怎麼會如此糊塗,竟然說,只用兩天,就能讓他擊敗尚雲臺。
這不扯淡嗎?
不對,扯淡也沒這麼扯的啊!
“這回有點難辦了。”朱高熾眉頭皺成一團,“主要是老爺子信以為真,如果兩天後,瞻基交不出一份滿意的答卷,恐怕第一個倒黴的,就是陸羽。”
阿魯善和尚雲臺囂張的模樣,在場的人,包括朱棣,都看在眼裡,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的憤怒,幾如火山爆發一般,卻無可奈何,誰叫朱瞻基技不如人呢?
不過,陸羽誇下海口,整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倘若朱瞻基再不敵尚雲臺,琉球使團恐怕會拿此大做文章,屆時,該將皇家的威嚴,至於何地?
“要不兩天後我找藉口推脫比試?”朱瞻基撓了撓腦袋。
“阿魯善又不是傻子,這麼做,只會更加折損皇家的顏面。”朱高熾否定了朱瞻基的想法。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說僅用兩天時間,就讓皇長孫擊敗尚雲臺,是在誆騙你們吧。”陸羽瞪大了眼睛。
“難道不是嗎?”朱瞻基和朱高熾同時抬起頭,異口同聲道。
暈!
陸羽揉著太陽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心想我也沒做什麼缺德事啊,怎麼會給你們留下言而無信,河門海口的印象?
“陸羽,你有所不知,尚雲臺的恐怖,已然超出我能想象的極限,單就實力而言,他恐怕不遜色於我的師父,峨眉山雲逸師太。”朱瞻基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
陸羽點點頭,雲逸師太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因掌握數種威力絕倫的絕學,受到無數武林高手的敬仰,想不到,對於尚雲臺,朱瞻基能給出如此之高的評價。
怪不得朱瞻基對尚雲臺如此畏懼,換做其他人,與尚雲臺交手,情況都不會比朱瞻基好到哪兒去。
“那又怎麼了?”陸羽打斷他的話,“誰人不言敗?哪個敢稱尊?你之所以打不過尚雲臺,完全是沒有調整好心態,導致無法百分之百發揮自身潛力,這樣,怎麼可能是尚雲臺的對手?”
“嗯?”朱瞻基更加困惑了。
潛力?我怎麼不知道我有潛力?再者說,我的心態也沒毛病啊,你不知道,我心理老健康了!這未免是……無稽之談了吧。
“武者透過修煉,強筋健骨,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在真氣的滋養下,得到超越普通人的提升,其實日復一日的修煉,你積聚的底蘊,絲毫不弱於尚雲臺,只不過,沒有察覺到罷了。”陸羽娓娓道來。
朱瞻基聽得一愣一愣的,難道說,我真有這麼厲害,不禁攥緊拳頭,感受到四肢百骸充盈著磅礴的力量,瞬間自信心爆棚,心頭宛若夢魘般,籠罩著的尚雲臺的身影,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陸羽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果然,小孩子最好騙了,別看朱瞻基是皇長孫,其實也只有十三歲,簡簡單單的一套說辭,就將他忽悠的找不到北了。
朱高熾齜牙咧嘴,我的兒啊,你清醒清醒,千萬別盲目樂觀,難道忘了,尚雲臺把你打的和死狗一樣嗎?人家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這還掛著彩呢,就把疼給忘了?
“皇長孫放心,我自有辦法讓你輕而易舉地挫敗尚雲臺。”
陸羽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繼續給他加油鼓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