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主,情況不對啊,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趙建安悄悄湊到楚鸞雄身邊,小聲嘀咕道。
這些人物一個比一個來頭大,如果說沈南峰他還能不放在眼裡的話,其餘的這些大人,讓他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哪成想,這些大人物竟然對陸寧父子恭敬有加,這不是扯淡呢嗎?
你們是吃錯藥了?還是集體抽風啊?
“你怕什麼?別忘了,武王爺和楚家的關係,再者說,我剛才已經讓楚東……接下來,你只需要……”
楚鸞雄每說一句,趙建安就感覺心臟狠狠抽動一下,要是按楚鸞雄說的做,那不就是在找死嗎?當面挑釁陸羽,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咱們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認為臨陣倒戈,陸羽就能饒過你了?按我說的做,楚家不會虧待你的!”楚鸞雄拍了拍趙建安的肩膀,安慰道。
權衡利弊之下,趙建安決定聽從楚鸞雄的吩咐,這樣還有一線生機,要是連楚鸞雄都得罪了,那他可真就是十死無生了。
“陸羽,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否則的話……”趙建安怒視著陸羽,用威脅的口吻道。
“這個不開眼的傢伙是誰,陸伯伯的壽誕,也敢在這裡撒野?”周景猛地一拍桌子,聲如炸雷。
敢威脅他的恩公,怎麼滴,是把他周景當成軟柿子了嗎?
“回稟周統領,此人名為趙建安,是陸家的遠方親戚。”沈復回道。
“這種見利忘義,落井下石的傢伙,真是不配和陸家有半點瓜葛!”周景冷言冷語。
趙建安和楚鸞雄的小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隱約猜到了一些隱情,像這樣忘恩負義的傢伙,他這輩子,倒是沒少遇見。
“陸羽,你要清楚,我現在是以長輩的身份和你說話,你別給臉不要臉!”
看見楚鸞雄給他使眼色,趙建安更加肆無忌憚了。
天塌下來,有楚鸞雄撐著,怕個錘子?
“趙建安,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放肆,是你身後的楚鸞雄嗎?”陸羽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好啊,到現在了,還敢在我面前裝嗶?
既然知曉了楊榮等人的恐怖,趙建安依舊如此猖獗,陸羽真的很想知道,對方究竟有什麼無懼他的倚仗。
“陸家已經落魄了,雖然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能這些大人物都來給陸寧這個廢物祝壽,但是我告訴你,楚家背後的是武永琪武王爺,當朝皇長孫朱瞻基的大名你聽過沒有?武王爺曾經救過皇長孫的命,你有什麼資格和楚家鬥?”趙建安神色張狂。
但很快,他就發現眾人的反應,和他預想的,有很大差距,給他的感覺,彷彿是在看小丑表演,非但沒有半點驚恐,反而波瀾不驚,甚至可以說是……不以為意。
就在這時,一陣淡淡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武永琪,他什麼時候救過我的命,我怎麼不知道?”
楚鸞雄猛地轉過頭,在他的視線中,一老一少並肩從門外走進,年長的老者,頭髮已然花白,但楚鸞雄還是一眼認出他的身份,內閣首輔——楊士奇。
至於那個少年,他不認識,但隱隱感覺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