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復和沈南峰都愣住了,我去,這個趙建安的腦子沒問題吧,竟然讓陸羽和陸寧給他跪下磕頭?你他麼吃錯藥了吧?你可知陸羽的身份?你可知陸羽背後的人脈,不要說背靠著楚鸞雄這棵大樹,哪怕是朝廷大臣,也不敢對陸羽這般放肆啊!
沈復和沈南峰互視一眼,他們一致得出結論,趙建安是在找死!
陸寧身體劇烈顫抖,掙扎了一小會兒,就要跪拜下來,卻被一隻手拉住,抬頭一看,竟然是陸羽,只見陸羽神色冰冷,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殺機。
“爹,畏威而不畏德,這才是人的本性!”
哪怕陸寧給趙建安跪了又能如何?只要趙建安不滿意,有一千種方法玩死陸寧,因為自始至終,這都是一場實力不對等的談判,身處弱勢一方的陸寧,早已註定了必輸的命運。
“果然,如我想的那般,你的確不容小覷!”楚鸞雄搖頭冷笑,“要是給你機會,一旦成長起來,必然是楚家最大的威脅,只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令楚鸞雄沒想到的是,陸羽年紀輕輕,竟然對人性洞察到這般深層次的境地,比他爹陸寧不知強過多少倍,既然如此,那陸羽就更留不得了。
“怎麼,狼子野心暴露了嗎?”陸羽玩味一笑。
自楚家父子一進門,他就知道對方沒憋好屁,現在這是忍不住了嗎?
“陸羽,你知道楚家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嗎?我們有一千種方法玩死你,並且是不留痕跡的那種,官府又能奈我何?”楚東狂笑,如同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
陸寧惶惶,對於楚東的話,他確信無疑,不要說楚家這樣的名門望族了,哪怕是趙建安,想要玩死他們父子,也易如反掌。
“楚鸞雄,想要動陸羽,先過我這關!”沈南峰挺身而出。
“沈南峰,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叫你一聲南峰兄,別以為你真的擁有和我稱兄道弟的資本了。”楚鸞雄面露兇色,威脅道:“不客氣的說,滅了沈家,我用一根手指足以。”
這話狂!
狂的沒邊了!
但楚鸞雄狂的有理有據。
楚家的背景和那位大人物,都是楚鸞雄膽敢狂言的底氣!
“哪怕是拼個魚死網破,楚家也休想好過!”沈復橫眉冷對。
“無知,可笑!”楚東不屑道:“沈復啊,你要知道,在楚家這張大網面前,哪怕是沈家這條魚死了幾百次,也別想翻出什麼浪花。”
區區沈家,還沒資格讓他放在眼裡。
“是嗎?好大的口氣,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誰,連官府都奈何不得!”
一陣威嚴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霎時間。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