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對於陸羽,他是越看越滿意,如此超凡的品性,世間罕見,這讓他想將陸羽的收為己用的決心愈發強烈。
“不知你用的是什麼手段,竟然將漢王的義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當然,如果牽扯到個人隱秘,你可以不用回答。”
朱高熾思索了一下,提出困擾在心頭的疑問。
其實,他最想知道的,是陸羽如何準確判斷出他的病症,並提出切實有效的治療方法,但歸根結底,這都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況且,雖然吃屎是在他昏迷過程中進行的,但朱高熾直到現在,每每想起,還是感覺腹中翻滾一片。
更是說不出口!
“太子爺,既然您問了,我也不隱瞞,什麼偶感風寒,昏迷不醒都是我說給外人聽的,至於救治的手段,我不是不想說,而是解釋起來有些繁瑣……我只能說一句,您的這位弟弟,多加提防吧。”
陸羽壓低了聲音。
雖然漢王的位置距離他們很遠,但那個女子可是武林高手,生怕被她察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朱高熾是何等聰明的人物,別看他表面上給人一種憨憨的感覺,但真應了那句話,真正聰明的人,是讓你看不出來他聰明。
所以當聽到陸羽的話,朱高熾自然知曉了其中深意,也就沒再追問下去,只是轉過頭,頗有深意地看了朱高煦一眼。
對於朱高煦的狼子野心,朱高熾豈能不知道,但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選擇退讓,除了念及手足之情,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
那就是,朱棣雖然是以清君側作為出師之名,但歸根結底,掩蓋不了他起兵造反的事實。
正如對於欺騙他人的人來說,最大懲罰不是別人不再相信他了,而是他不再相信別人了。
所以朱棣就更怕他的兒子,手上沾了親人的血。
而朱高熾能坐穩太子之位,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對於朱高煦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對於這些,朱棣都看在眼裡。
倘若朱高熾對朱高煦懷恨在心,恐怕待到朱高煦亡命之日,也就是他身隕之時。
……
“本次宴席,主要是為了表達對陸公子的感激之情……”
簡單的寒暄過後,朱高煦命令管家開始上菜。
要知道,身為胖子的朱高熾,對於吃一向無比挑剔,而太子府的膳夫,更是百裡挑一的做菜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