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朱瞻基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但反應不打自招,證明了陸羽所言非虛。
“這兩者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請你不要轉移話題!”
饒是朱瞻基,都不得不承認,陸羽的確說的沒錯,身為皇長孫的他,今年只有十三歲,還未到婚配的年齡,況且,由於他身份的特殊性,所以在選妃這件事上,首先要得到的,就是皇帝爺爺的首肯。
且朱瞻基潔身自好,一門心思撲在國家大事上,對於兒女情長只能算是一知半解,面對諸多誘惑都不為所動,所以,至今還未做過那種事。
不過,這和他施展的劍法有什麼關係嗎?
哪條規定,不與女人睡過覺,就成不了劍術大師?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我可沒有轉移話題,依我看,縱然你在這套劍法上下再多的功夫,也不會有分毫的進步。”
陸羽搖了搖頭。
這一句話,彷彿宣判了朱瞻基的死刑。
本來滿心歡喜的朱瞻基,臉色霍地難看起來。
“陸公子,還希望你明示!”
朱瞻基這個心高氣傲的主,聽到陸羽這麼評價自己,根本不能接受,不討個說法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算哪根蔥啊,竟然敢如此斷言?
誰給你的勇氣?
不要以為救了太子爺,就能在太子府為所欲為了,這裡可是我家,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今天不給我個明確的說法,這事就不算完!
信不信我想讓你死,你就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去!
“依我看,這套劍法的創始人,絕非尋常之輩,不過,身為女子的她,在創始這套劍法的過程中,在劍招內融入了太多陰柔的法門,這也就賦予了劍法的侷限性。”
陸羽神色如常,絲毫不擔心自己說錯一樣:“倘若是名女子來練習,自然可以融會貫通,達到爐火純青的境地,但壞就壞在你元陽未洩,與劍法彼此剋制,怎麼可能習練至大成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