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陸公子不計前嫌,救治太子爺!”
朱瞻基的態度極為恭謹,連對自己的稱呼都發生了變化。
畢竟最開始他對陸羽半信半疑,怎麼看陸羽都像是個招搖撞騙之徒,但是現在,對於陸羽堪稱神蹟的手段,他再無半點質疑。
早聽母親的,哪裡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這下倒好,這般神秘莫測的高人,居然讓自己得罪了,醫者清高,在朱瞻基看來,換做是醫者,面對屢次三番的質疑,不生氣都是不可能的,更逞論是陸羽?
“皇長孫言重了,我自當全力救治太子爺。”
陸羽言語隨和,臉上並沒有半點懊惱的神情。
開什麼玩笑,眼前的這位可是朱瞻基,板上釘釘的未來天子,人家能有認錯的態度就不錯了,你難道還能奢求對方給你下跪認錯?
有句話說的好,領導拿你當朋友,那是給你面子,你拿領導當朋友,那你就是傻嗶。
陸羽淡然道:“皇長孫,你知道我為什麼耽擱了這麼久,還沒有救治太子爺的意思嗎?”
“這……”
朱瞻基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雖然他很想說,你這麼做,不就是為了端架子嗎?但猶豫了一小會,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可不敢再出言不遜了。
“你以為我是擺譜?還是認為我忍心看著太子爺承受病痛的折磨?”
陸羽彷彿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朱瞻基臉上的尷尬之色更加濃郁了。
“不敢,既然這麼做,陸公子自然有你的道理。”
朱瞻基搖了搖頭。
“哎,難怪你這麼想,我敢保證,屋子裡絕大部分的人,都抱著和你一樣的想法。”陸羽頓了一頓,繼續道:“其實,我這麼做,本就是治療方法的一部分。”
“一部分?”
這下不單是朱瞻基,饒是一旁的眾位太醫,臉上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這是哪門子治療手段?他們行醫數十年,經驗豐富,還從來都沒有聽過如此古怪的治療方法。
“你們不知道,這間屋內早已被妖邪之氣充斥,哪怕是身體健壯的人,呆的時間久了,回去都要生病,更何況,太子爺本就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