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
“我知道你很焦急,距離兩界對沖之日雖然還有百年之久,對於凡人來說是他們一輩子的時間,但對我們來說只不過一次研究實驗的時間罷了。”
“我問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能做的了什麼?”
“是儘量斬殺那些已經隱隱出現苗頭的惡魔教團,試圖去拖延第一次衝擊的時間?還是提前組建世界統一戰線,減輕內耗,團結一切力量?或者二者皆兼有之?”
“但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你真覺得自己能夠改變最終的結局嗎?眾生,甚至這個世界的命運會因你而改變嗎?”
激昂的話語從亞瑟口中吐出,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意味向瑪蒂娜問道。
“我....”瑪蒂娜張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重回到過去,一直心心念念想為即將到來的災難做些什麼的大奧術師·血腥賢者,徒然發展自己一直忽視的事實。
那就是自己根本沒必要那麼糾結,因為自己根本無法改變什麼,若是沒有外力的加入,無非不過能夠使自己以及亞古斯世界在深淵的蹂躪下,苟延殘喘的更久一些罷了。
亞古斯世界與深淵世界(注:亞古斯世界認識的深淵只是一個強大而邪惡的位面,其實只是無盡深淵的一個位面級的子體,同時也是張自然撥號/祭祀聯絡上的那個,亞古斯世界技術有限,並沒有認識到其背後的“無盡深淵”。)的差距,已經不是一些計謀能改變的了的,
粗略的打個比喻,如果說亞古斯世界的一頭綿羊,百年後入侵來的深淵世界就是一頭霸天虎,二者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一種令人絕望的程度。
綿羊再怎麼鍛鍊,再怎麼統合全身力量,能擊敗豺狼虎豹已經是極限了,但如何能鬥得過變形金剛。
“可是,亞瑟閣下。如果,我說如果,現在就召集力量,把那些開始被我們忽略的惡魔教團斬殺至盡,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能獲得血腥賢者這個封號,說明其本質也不是什麼好人,假如能保證思維和理智的話,像他這種人可能早就向深淵投誠了。
可惜深淵毀滅一切,同化一切,根本不接受正常的帶路黨,惡魔教團那群肉體和靈魂都被扭曲魔化的瘋子早已向他們證明了這一點。
為了自己的小命以及某些重要的人,瑪蒂娜還是絞盡腦汁的向在他眼中非常神秘的亞瑟提出一種可能。
“天真!”亞瑟冷哼一聲,帶這些苛刻的說道,“如果你真這麼想,那麼代表我實在是看錯你了。如果這麼簡單能解決問題,我至於要耗費那麼多功夫,把你從未來接引到現在嗎?”
瑪蒂娜爭辯道,“但是,就算治標不治本,此舉也應該至少能使得第一次衝擊的時間往後拖延數百年之久。”
見瑪蒂娜居然如此天真,亞瑟搖搖頭,不過想想此界土著連穿越時間都不能,見識低看不清真相也屬正常,於是也耐心解釋道。
“對於位面.....或者說這個世界,如同一條銜尾之蛇,本質是一個相對的時空封閉體。假如只發生在內部的事件,那麼逆轉時間到過去,自然可以消除或者說改變,但如果是涉及到外部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值得慶幸的是,亞古斯世界和深淵世界其實僅僅只是碰撞了三次,形成三個時空交匯點,兩條時間長河並沒有真正交匯成一條,所以在亞古斯世界意志在求生本能作用下故意放水的情況下,過去才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