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在朝廷心裡可不是明教那群民間非法組織能比的,不僅僅自身實力達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更是宋閥閥主,南嶺一塊的土霸王,天下有數的大門閥中唯一的漢人門閥。
甚至上次為了安撫他,還把整個南嶺封給他了,徹底讓其坐穩了南嶺之王的位置。
本以為能讓他就此安分守己,卻想到養出一隻白眼狼,朝廷諸公和皇帝都憤憤的想到。
夫禮,辨貴賤,序親疏,裁群物,制庶事,非名不著,非器不形;名以命之,器以別之,然後上下粲然有倫,此禮之大經也。
鎮南王無論名分(大義),還是鼎器(政權組織)皆在,本身即是一條成熟的蛟龍,在朝廷眼裡自然可不是一群暴民可比的,哪怕這群暴民佔領了江南省,在朝廷心中其實也不算個事。
沒有名與器,光有一句恢復漢統的口號,一群沒文化撐死了秀才文位的亂賊憑什麼讓治下百姓歸心。
反倒是鎮南王,就算能打敗,也有八成可能能敗不能滅。雖然他們自認為漢民一群渣渣,我草原勇士一打五沒問題。但漢民實在人多能生,別說五換一,十換一都行。
就算打退敗之後,在南嶺獨立建國也是輕而易舉,先天宗師足足有二百餘年壽元,鎮南王有的是時機在一旁窺視我大原江山。
當天,朝廷連夜發出十二道聖旨,號令各路大軍火速集結,鎮壓叛逆。
旬日過後,南嶺之北的某座被鎮南王大軍攻佔的郡城之上,宋玉看著城下集結的百萬蒙古軍,旌旗成雲,軍氣成煞。
更由大原太子親自領軍,一條四爪黑龍盤旋在蒙古軍大營上,任是什麼神通術法,陰謀詭計在如此軍勢面前都是毫無意義的。
顯然朝廷把他視為大敵,派來十倍的主力軍隊前來迎擊,但宋玉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實在是太貧弱了!”
其身旁穿著一身家居儒袍的吉爾伽美什,一臉輕鬆的用黃金盃具喝著美酒,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麼不是,若你願意讓我出手,還可以更簡單。”
“不用了,”宋玉揮揮手,讓傳令官傳令出兵,“怎麼說也要將士們展示一下自我,更何況,我的兄弟呀,自然有我們要出手的戰場。”
隨著宋玉的命令,在蒙古軍懵逼的眼神中城門大開,而後是一萬人的渾身裝備光輝四溢,亮瞎眼球的鐵騎兵團緩緩走出了城門。
感受到超凡氣息,氣運黑龍攜著軍煞之氣壓了過來,為首的一位將軍哼了一聲,手上軍旗一卷,諸多將士的超凡力量與裝備上的寶具之力合作一股,化作一道神罰之槍直接射向黑龍。
黑龍咆哮著,卻被神罰之槍牢牢釘死在空中,所謂神通不低天數,亦不過神通不夠強大罷了,同理龍氣能鎮壓超凡,不過超凡力量不夠強大罷了。
“一群渣渣,看起來兇,實際上連最低階的惡魔軍團都不如。為了吾王,跟我上!”
當天,百萬蒙古軍血灑大地,鎮南王大軍未損一人,至此天下震驚,諸多有識之士都驚呼:“我大原吃棗藥丸!”
另一邊,奪得了江南省的明教大軍也並沒有就此安分下來整頓內務,維繫自己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