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道人瞥了瞥青年幾眼,說道:“噫!你怎麼知道貧道會算卦?”
不等青年回應,玉晨道人又說道:“說起來尷尬,我門起卦的規矩向來是鐵口直斷,一卦千金。窮鬼避退,概不還價。張居士你這一提,叫我如何是好。”
&nmmmmm,玉晨道長,千金實在太過,哪怕大都(大原朝首都)金鑾殿的那位都難以拿出吧,可否便宜一二。”
玉晨道人深意一笑,道:“大都那位拿的出來拿不出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張居士你一定是能拿出來的。”
&nmmmmm,自己現在是能拿出來不錯,但這錢要是給了,估計明教上下他們定要造反打死他這個敗家子教主不成。
千金就是千兩黃金,約等於萬兩銀子,也就是萬貫銅錢,相當於正常情況下朝廷一年收入的三百到四百分之一。
如果對上面沒有什麼概念的話,那麼最簡單的,江南最貴最肥沃的上上等水田也不過三四十兩銀子一畝,正常也不過十兩銀子一畝,一萬兩銀子差不多可以換成1000個籃球場那麼大的田地。
這錢對於自家來說,拿出來就不僅僅是傷筋動骨了,而是直接割肉放血了。
青年開始頭疼自己為何要招惹這位總是話說一半就不說了的前輩高人。
只可惜難得看到一位氣息上感覺和自家太師傅一個層次的高人,本來還想看看能不能拉攏一二,現在看來人家似乎一直在逗自己玩?
青年不知道自己已經猜測到真相了,而玉晨道人似乎做出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似的開口道。
“也罷,張居士確實對貧道照顧彼多,但規矩不能破,這次就算賒賬吧,卦金等日後再付也不遲。
我觀居士你眉心帶煞,黑雲繞額,一副要遭大難的樣子,只能說你此行實在兇險,要我說,居士理當立即退走三千里以避劫。
只不過劫氣含而不發,就算居士躲的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更何況煞氣結成桃花之相,想來又關乎居士自身的婚緣,所以如何取捨還看居士您自己了。”
青年:“........道長,您說笑的吧?”
“信則有不信則無。”見已經到金陵城城牆外,玉晨道人施施然走出車廂,然後一拱手“居士就此別過,有緣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