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小碎步跟在王勉身後,不停地道歉。
“皇上,都是我的錯,你叫我不要招惹他,我竟然留他吃飯……你,請皇上把我關起來禁足吧。”
“不是你的錯。”
“肯定是我的錯,我就不該折回去,如果我不惦記皇后的金銀珠寶,根本不會再撞見他。”
“你說什麼?”
我這才意識到,好像是說漏嘴了什麼,如果我同皇上告狀,豈不是好綠茶?
王勉並沒有罷休的意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秋封,我不生氣,你一五一十地說便好。”
“王爺他,好像有個什麼秘密。”
我儘量回憶當時的場景,把能說的都說了,絲毫不添油加醋。
王勉沉思片刻,篤定地說:“他們是一夥的!”
我對王勉的反應總是很好奇。
得知王爺輕薄宮女,欺辱皇后,他非但不生氣,還能鎮定自若地分析其中的原由,讓人好生佩服。
待了幾日,我算是摸頭了宮裡的生存法則。
雖然表面上規矩不多,但是背地裡若是說錯一句話,輕則捱打,重則砍頭。
“太后召見貴妃娘娘,請貴妃娘娘即刻前去。”
來的人是太后的貼身管家槌哥,他並沒有多說什麼,我卻看得出不是什麼好事。
一路上,我都在想,是不是那天在窗外偷聽被她發現了?或是,接連幾日我都沒去請安,惹太后動怒了?
沒想到,一見面,太后竟笑靨如花同我促膝談心,頃刻間打消了我的疑慮。
“秋封啊,你是個好姑娘。”
“你也知道,皇帝不喜女色,後宮多年空虛,連個孩子都沒有,哀家實在孤單。”
我意會,這是暗示我敲打皇上,老太后想抱孫啦。
沒想到,下一句卻直接潑了我一頭冷水。
“今日,哀家自作主張,給宮裡新添了一位娘娘。”太后眉開眼笑,喜不自勝,“是徐太師母家堂舅舅表哥親侄女的表姊妹,封為淑妃,位份在你之下。”
“不為別的,皇后木訥,多一位嬪妃,也好和你作伴。”
“是。”我低頭垂順,“多謝太后思慮周全。”
見我如此懂事,太后樂開了花,臨了又送了我幾盒上等的點心和名貴的香料,還不忘吩咐小廝到總務處為我挑選幾匹真絲料做衣裳。
回到寢宮,我才徹底悶悶不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