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群臣跪著。
眾人齊聲道:“恭迎皇上回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靜靜地站在司徒昊辰身邊,一動不動地看著臺下面容嚴肅的群臣,他們穿戴得十分整齊,宛如當日司徒昊辰登基的時候一般莊重。
等待眾人行禮之後,司徒昊辰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的人拿出小本本準備記錄。這個人每到上朝的時候都在,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暫且稱呼他為“書記員”。
司徒昊辰面帶微笑,客套了幾句:“諸位愛卿,朕外出微服私訪數日,很是想念你們,這皇城,一切可都安好啊?”
張大人出列,低頭恭謹道:“回皇上,一切都好,見皇上龍體安康,微臣也放心了。”
司徒昊辰滿意地點了點頭,請他回去站好。
“還有哪位愛卿有話要說?”
環顧四周,我的眼睛跟著司徒昊辰的目光到處轉悠,大家都低著頭,一言不發,好像沒有什麼要說的,反倒都在等著皇上說話。
司徒昊辰:“既然大家沒有事情上奏,那麼朕先說兩句。關於今年全國各地經濟蕭條這件事,大家可有什麼法子?朕遊歷江南,發現了一條新思路。”
大臣們三三兩兩的抬頭,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司徒昊辰繼續說:“當下,百姓的經濟尚且以農業為主,但是,大部分地區水利工程不到位,導致在旱災突然降臨的時候,沒有辦法即時緩解。”
停頓之間,方大人說了句話:“皇上英明,眼下,大力興修水利工程乃是國本,雖說國庫不充盈,如果精打細算還是夠的。”
司徒昊辰笑著搖搖頭:“興修水利勢在必行,但是不急於這一時。今年的豐收季已經過去了,興修水利也需要很長的週期。朕思考的是,在發生旱災,糧食不能拯救百姓的時候,有沒有可以替換的東西?所以,如若在平原地區發展畜牧業,大家以為如何?”
“這……”
此言一出,大家議論紛紛,顯然,大部分人都沒想到司徒昊辰會想到這個主意。
方大人第一個不同意:“畜牧業在北方草原一帶比較流行,咱們沒有嘗試過。臣以為,在中原地區,牧草不足,無法大力發展畜牧業。而且,民以食為天,種植糧食乃民生之本,若開闢大量土地來放牧,必然會侵佔田地,引起百姓不滿啊。”
聽完,司徒昊辰笑而不語,示意其他大臣暢所欲言。
張禮士走到司徒昊辰對面,恭敬地說:“奴才跟在皇上身邊多年,皇上可容奴才說一句?”
司徒昊辰點頭:“自然。”
張禮士:“方大人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方大人的顧慮並非沒有解決的辦法。咱們這不如北方草原地廣人稀,所以更要考慮土地利用率問題。奴才以為可以效仿尋常百姓家圈養豬牛羊的方式,單獨找一小塊土地,用柵欄圍起來,圈養牲畜。至於牧草,就需要養殖戶自己辦法,從野外收割,或者從牧草多的地方運送乾草,方大人覺得如何?”
方大人無言以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怯生生地退了回去。
大臣們兩三個人議論,似乎覺得張禮士說的很有道理。
司徒昊辰依舊面帶微笑,溫和地說:“還有誰有不同的意見?”
workout?
您這麼問,誰還敢回答?
顯然,張禮士站出來說話,那說的話必然就是皇上的意思,果然,張禮士才是皇上肚子裡的蛔蟲。大家都明白,張禮士是司徒昊辰的心腹,他說的話,就是皇上說的話,特別是在這種場合,沒有人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