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大家再也笑不出來了。
張大人和齊大人更是欲哭無淚,跪地求饒:“微臣錯了,微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了微臣這一次吧。”
聞言,眾人大驚,這還真能聽得見?
於是,宮中人人自危,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議論朝政和後宮事。
不過,司徒白早就在眾人的閒言碎語中將前朝的事聽的差不多了。
很長時間裡,宮裡的日子是這樣的。
司徒白:“母后,攝政王大人說你壞話!”
程肖雅追著馬嵬,用笤帚打。
司徒白:“攝政王大人,母后說你是小白臉!”
馬嵬御劍飛行,猛地出現在程肖雅面前,把她嚇一跳。
司徒白:“嘿嘿嘿,打起來,打起來。”
兩個人被一個小孩折騰的團團轉,追來追去,累的氣喘吁吁。
程肖雅:“不打了不打了,馬大人,哀家覺得,咱們有必要討論一下皇帝的教育問題,這孩子,打小就不學好啊。”
馬嵬:“你這麼年輕,自稱哀家,本王還有點不習慣。”
程肖雅:“害,罷了罷了,我也不習慣,我還是想回村當我的縣令。”
司徒白突然出現,紅著眼睛:“母后你要走嗎?是不是孩兒不乖?”
程肖雅一秒心軟:“不走不走,說著玩呢,我逗他呢。”
司徒白又笑了,蹦蹦跳跳地跑開。
程肖雅感嘆:“要說,這皇上又不是沒有叔叔,怎麼輪得到你當攝政王?”
馬嵬:“你忘啦?咱們王爺,腦子不好使。”
正巧王勉路過,司徒白追著他喊:“叔叔叔叔,攝政王說你是傻子。”
王勉雖然腦子不靈光,可好賴話總能聽得出來,於是脫下一隻鞋子追著馬嵬就要打。馬嵬剛坐下歇一會兒,又得跑。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說了。”
趕走了馬嵬,司徒白得意地靠在程肖雅身邊,衝著她開心地笑。
程肖雅摸摸他的小腦袋瓜:“小皇帝,你怎麼這麼聰明?”
司徒白:“隨我娘。”
程肖雅驚訝:“你娘聰明,你怎麼知道的?”
畢竟,先皇后生了小白不久之後便駕鶴西去,小白甚至都沒有見過她。
可是司徒白卻篤定地說:“我孃親口說的,我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