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裡,彌卓盯著窗外的光景,對司徒昊辰說:“這天龍國王可真是個妥妥的混賬。”
司徒昊辰冷笑:“都知道他是混賬,可咱們能怎麼辦?”
彌卓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慘淡的微笑:“他們要的,不過是皇上您而已。”
司徒昊辰:“你的意思是,朕這次非去不可了?”
彌卓搖頭:“皇上不能去,他們可能會殺了你。”
司徒昊辰:“所以你說這話的意思是……”
彌卓看起來深不可測:“容末將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司徒家不是號稱藥王世家嗎?皇上對這易容術精通幾何?您不必親自前去,我替你去。”
司徒昊辰眨了眨好看的眼睛,邪魅一笑:“所以呢?他們發笑你的血沒有用之後,難道不會殺了你麼?屆時,朕的麻煩非但沒少,反而少了一員大將。”
彌卓當即表了忠心:“屬下願為皇上肝腦塗地,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辭。”
司徒昊辰點頭:“年輕人做事不要太魯莽,朕原先也想這樣做,不過聽了張禮士的話,沒有輕舉妄動。說實話,就算朕真的去了敵營,他們也未必會放了秋封,反而我們一家三口都是羊入虎口罷了。”
彌卓笑道:“皇上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不自信?羊入虎口,也得看……誰是羊啊。”
司徒昊辰愣住,沒想到這小子平時不動聲色,心思倒是深沉得很。彌卓的穩重,就連司徒昊辰自己也佩服三分。
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了。我覺得他熟悉又陌生,具體來說不知道他是誰。
這個時候我的行動已經非常不便,總的來說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
“皇后慢著。”他不顧周邊人凶神惡煞,徑直走到我跟前攙扶著我,一張臉是那樣的溫柔。
這張臉帥氣不減當年,可是對我來說,似乎變得陌生了許多。
“你來了,司徒家可怎麼辦?”我早就猜到,天龍國王不會那麼輕易放了我,因為我在傳話的小廝們口中聽到,大約是有一個奸細來往於兩個營帳之間的。
他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不會出錯的。”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篤定,但我相信他說的話。
他對天龍國王說:“朕已經來了,把朕的皇后放了吧,也算你講信用。”
天龍國王先是一愣,而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說放本王就放?你把本王當成什麼人了?如今你還以為,這天下是你們司徒家說了算嗎?”
在場的人紛紛愣住,沒想到這又是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