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國王果然沒有給我一天安生日子,僅僅是刺客沒來光顧的第二天,張禮士就著急忙慌地一路小跑到仙女閣,直接跪倒在司徒昊辰跟前:“皇,皇上,大事不好了。”
司徒昊辰臉上閃過一絲緊張深色,他看看我,示意張禮士:“這不方便,出去說話。”
果不其然,他們在外面,我雖然聽不清談話的內容,但從張禮士哭哭啼啼&緊張兮兮的語氣看來,此事非同小可,比刺客光臨更加駭人。
不一會兒,司徒昊辰回來了,臉色相比剛才,更是有些慌張。我憂上心頭,忍不住問他:“皇上,張總管說了些什麼,怎麼您臉色不太好?”
他淡淡地搖頭:“沒什麼。”
我繼續追問:“臣妾不求能與皇上分憂,只希望能知曉一二,好在心中有個數。”
他突然發脾氣:“都叫你不要再問了,這不是你們女人該管的事!”
TNND,嚇我一跳!
兇老子就算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搞男女不平等,什麼事女人就不能管了?
我倔脾氣上來,他越是不讓我管我越要擰著他,眼見他要走,乾脆就堵在門口擋住門:“不說是吧,您當臣妾這兒是客棧,想來救來想走就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
“唉。”他被我逼得沒有辦法,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和你說了也不會有什麼幫助,只是徒增你的擔心罷了。既然你這般堅持,朕還是說了吧。”
“朕剛才說什麼來?東征天龍是吧,這不,還沒等咱們出兵呢,他們的人已經來了,大部隊就駐紮在東夷,這是準備在咱們家門口拉粑粑啊。”
我:“嚯,你別說得這麼噁心好不好?”
想來,司徒昊辰也是急糊塗了,一點也不注意形象。
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只是好生安慰我:“這次,朕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不過,太后會一直陪著你,宮裡也會加強守衛。你安心養胎,只管等朕回來。”
我小心肝一顫,說實話,我有些不想讓他去,於是低聲挽留:“程年大將軍戰無不勝,又同天龍國交過手,直接叫他去不就好了嗎?”
司徒昊辰慘淡地笑著:“你不懂,這次他們啊,是衝著朕來的。”
我不理解,也不明白司徒昊辰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耐心。
“曾幾何時,你才調侃朕是天選之子,這不就被人盯上了?”他苦笑道,“老天給我這樣一具身體,真不知是幫我還是害我。”
我恍然大悟:“難道他們知道你……”
是的,司徒昊辰的身體與旁人不同,尤其是他身體內流淌的血液,能救治傷病,治療各種頑疾。痛苦的是,這對於司徒昊辰本身來說也是一種病,需要常年服藥才沒有那麼痛苦。
這一次,他被天龍國國王盯上了。
我也是在他離開之後才聽張禮士這麼說,張禮士沒跟去東夷,而是留在了我身邊,他日日講些故事與我解悶兒:“傳說這天龍國王妄圖求得長生不老,幾十年裡派人周遊四海,到處尋醫問藥,最終在咱們東遼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東遼是先皇定的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