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可怎麼使得?
“怎麼了,嫌棄?”
許是見我一臉不大情願,太后試探著問道。
“啊,不,臣妾怎麼敢……”
“秋封不要客氣,往後這宮裡啊,皇后是第一位的,誰敢讓皇后不痛快,就是故意惹怒哀家,都 聽到了嗎?”
太后這話,好像既是說給我聽的,又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不過,我何德何能?
難不成,方才太醫把脈,得知我命不久矣,她才這般對我關心?
反常的不止太后,還有皇上。
我同司徒昊辰向來都是有話說話,從不曾有什麼事情瞞著對方,今日他卻總是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樣,還總是莫名其妙地盯著我看,實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終於,我捱過了這頓飯。
這一天渾渾噩噩,就連吃的午飯什麼味道,也全然沒往心裡去。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拉著司徒昊辰的衣袖,小聲問:“皇上……”
司徒昊辰好像有些意外,停住了腳步,一本正經地看著我:“怎麼了,秋封?身體不舒服麼?”
“不是……不對,是,也不是……”幾次三番,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低聲問道:“皇上,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臣妾?”
司徒昊辰的表情變得饒有興致,開啟手中的摺扇,不緊不慢地搖著:“哦?秋封,你這麼聰明,那你覺得,朕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啊?”
我?我要知道我還問你做什麼?
“臣妾不知。”突然,我靈機一動,盲猜道,“莫不是,皇帝在宮外,有了新歡?”
“噗!”
司徒昊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一旁的隨從都在努力憋笑。
看來是我猜錯了,不過,能說些混賬話惹大家發笑,也是值得。
“秋封啊秋封,朕真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說著,司徒昊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一隻大手輕放在我的小腹上,一臉悲哀地說,“孩兒啊,就你娘這個智商,將來遺傳了你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