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也沒什麼稀奇的。
可是當司徒昊辰聽到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明顯嚴肅了起來。我尋思,濃眉大眼的人不到處都是嗎?難道,司徒昊辰已經想到是誰了。
“皇上,您……認得這個人嗎?”
司徒昊辰撇嘴:“他說的這也太寬泛了,朕印象中所有人都是如此模樣。況且,對方如此狡猾,肯定不會親自和殺手接頭,他所描述的,只是箇中間人而已。”
“所以?”我疑惑,這傢伙腦子是突然短路了嗎,“不是應該先找到中間人才能揪出幕後主使麼?”
司徒昊辰點頭:“如此,此人留著也沒有什麼用了,殺了他吧。”
殺手連忙求饒:“皇上饒命!饒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就指望我一個人行走江湖賺錢養家吃飯呢,求皇上留小的一條生路,小的願肝腦塗地,替皇上當牛做馬。”
笑了,說的好聽,殺人的時候,可是絲毫不留情呢。
通常情況下,我是不贊成司徒昊辰殺人滅口的,但此人狡猾,又是職業殺手,到此為止也不虧。
司徒昊辰陰笑著,問那殺手:“你還有什麼沒說的?如果連這點兒誠意都沒有,你讓朕如何手下留情?肝腦塗地……誰信?”
殺手絞盡腦汁,努力回憶,一邊想一邊爭取時間:“皇上,您容小的仔細想想,小的乾的是手藝活,腦子實在不靈光。”
好傢伙,好一個手藝活!
半晌,司徒昊辰都等得不耐煩了,不經意地握住劍柄,有意將那人結果了之。對方注意到了這一點,忙說:“皇上慢著,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人還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麼?”我有些好奇,這人不會是為了活命、瞎編的吧?
殺手吞了吞口水,一本正經地說:“小的不敢欺瞞皇上和娘娘,這次的上家絕非善類,他說話雖然沒有多餘的語氣,但是極其令人害怕。這也是我害怕的原因,怕因為我一不小心說了太多,就被其滅口。”
司徒昊辰:“有朕在,你怕什麼?”
殺手不答話,我:客棧主人不也是和咱們一起,還是被害了。這說明,在皇上身邊並不安全。如此說來,最危險的應該是……我!
我顫巍巍地安慰殺手:“年輕人,你莫要害怕,江湖人士做事總該有點規矩,請殺手殺人還能再害殺手?哪來的道理!”
殺手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如果小的以後出了事,還請皇上和娘娘關照下我的家中老母和妻兒。”
我答應下來:“放心吧,沒事的,若有事,本宮一定會關照你的家人。”
那人像是放了一百個心似的,終於鬆了一口氣,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本來,小的昨晚並不打算出門,準備回鄉下看望老母親。奈何事發突然,就在我提著包裹徒步回鄉的路上,有個陌生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聽到這裡,我大約明白了,問道:“那個人就是上家?”
對方點頭:“正是,我也只見過這一個人。”
我有些好奇,他們這行的,見一面就能為對方去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