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
聽她這意思,好像發生了比司徒昊辰“被綠”更加嚴重的事情,難道她是愛上了別人嗎?如果是的話……那可是個驚天大瓜!(來自一隻猹內心的喜悅)
所以,她要請我辦的事,該不會是,向皇上求情讓皇上原諒她吧?
我已經想到司徒昊辰聽到這事之後的臉色了,他大約會氣到殺人吧。倒是不至於殺了程肖雅,不過“姦夫”百分百難逃一劫。
面對如此嚴峻的情況,我只好擺出皇后的架子質問道:“程貴妃,你身為貴妃,竟然不對皇上忠心耿耿,甚至生了二心,你是怎麼想的?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殺頭的!”
程肖雅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地說:“臣妾這不是來求皇后娘娘了嘛,皇后娘娘,您可千萬別告訴皇上。皇上若是知道了,臣妾這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我調侃道:“何止啊,程將軍的一世英名也毀在了貴妃手裡了呀。”
她顯得很是愧疚,眼圈紅紅的,詢問我:“那臣妾該怎麼辦呀?還請皇后娘娘提點。”
我本來想說“早幹什麼去了?”但是看到她這副樣子,還是忍了下來,沒有直接說她,而是想到了這個事件中的另一個人。於是便問她:“姦夫何在?”
程肖雅先是一愣,然後猛烈地搖頭,說道:“不曾有姦夫,臣妾只是傾心於他人,那人現在還不知道呢。”
我:疑惑臉.jpg
這算什麼嗎?本來還以為是個大瓜,原來是顆芝麻。
不過還好,程肖雅果然沒有騙我,沒有闖下什麼大禍。如若當真讓司徒昊辰難堪了,莫說剝了我倆的皮,就算剝了我倆的皮,製成衣裳,我都相信。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把苗頭扼殺在搖籃當中。
這時候,程肖雅完完整整地道出了自己的請求:“臣妾只是想請貴妃娘娘幫忙成全,想辦法讓臣妾出宮去,到一個皇上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我冷笑:你想的還怪美來?
看見沒有,她這種思想很危險,這就是苗頭,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於是,我不顧程肖雅的阻攔,大踏步走出門去,叫來了一夥丫鬟和侍衛,命令道:“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放程貴妃出宮。貴妃病了,要好好靜養,你們可知?”
眾人聽令,雖然不明所以,但也只能照做,於是便排成一排擋在門口攔住了程肖雅。後者明白過來,氣得大罵:“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本宮何曾虧待過你們,你們竟敢這樣對待本宮!”
見大家不為所動,程肖雅哭喪著臉求我:“皇后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嘛,臣妾未曾犯錯,只是想請您幫個忙,您若不願意就不幫,為何要將臣妾禁足呀?”
四下有人,在這說不大方便,於是我又跨過了門檻,拉她回到房裡。
我坐在她面前,耐著性子問道:“程貴妃,你老實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了保全程肖雅,我只能出此下策。抓住姦夫,把他丟到十萬八千里之外,讓他們二人再也不能相見。這就是把邪惡的種子扼殺在搖籃之中,讓姦情枯萎在萌芽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