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人總會栽倒在自己最愛的東西上。
這一波,是桃花劫啊。
兩個人相顧無言,只是泣不成聲。馬嵬依舊如往常一般哭泣,只是這次除了痛,還有長此以來的委屈。香香子本來沒有哭,見他哭得這麼傷心,自己也跟著哭。
兕敏更不用說,她家哥哥稍稍受一點委屈,她便哭成了淚人。
“哥哥,不要哭了嘛。”她自己都哭著,還安慰馬嵬,就靜靜地蹲在馬嵬身邊,陪伴著他,“哥哥,你哭,敏兒也哭。今日本該是你我成親的日子,都哭醜了。”
看見香香子也在哭,她委曲求全地說道:“好姐姐,敏兒知道你容不下敏兒,可是哥哥真的哭得好難過好難過。就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法子麼?如若姐姐能成全我們,敏兒願意為姐姐洗衣做飯,做什麼都行,只求姐姐不要再為難哥哥了。”
我:?
好一個“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兕敏這般執著,雖然說話的方式有些不妥,但是在場的諸位還是被她的真情實感所打動。
此時,一直不說話的兕方走到女兒面前,心疼地說:“爹把你撫養這麼大,儘可能地讓你吃飽穿暖,給你最好的一切。不是為了讓你到別人門口上洗衣做飯、委曲求全的,孩子,咱身為兕族人,爹不要求你別的,只有一樣,請你站著做人。”
說罷,他有些顫巍巍,好像是被眼前的三角戀氣得不輕。好在單伢一直跟在他身後,扶住了他:“族長小心!”
香香子沒說別的,只是對兕敏說道:“看看你父親,一把年紀了容易嗎?如果你非要往火坑裡跳,當我沒說。”
在場的“猹”們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
正妻勸小妾不要往火坑裡跳,不是怨懟對方和自己搶男人?這格局,一下子開啟了。香香子真不愧為一國公主,說出來的話就是有水平。這眼界,這肚量,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和旁人不是一個境界。
對於香香子的大度勸分行為,眾人紛紛讚歎不已。與此同時,對馬嵬的人品也充滿了懷疑。不少人私下嘀咕:“聽女俠這意思,難道馬大人是壞人?”
一旁的人反駁道:“什麼啊,你沒聽人說嗎,是火坑,火坑你懂嗎?”
另一個人又說:“這應該是個隱喻吧,他們文化人說話不會直接說,就會拐彎抹角地捉弄人呢。”
路人甲:“所以馬大人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被人比作火坑?”
路人丙:“不知道,可能是,他比較熱?”
路人丁:“火坑難道不是一個象徵、意思是說遇見了馬大人要倒黴?”
我:“……”
最終,還是兕敏打斷了他們:“你們不要在背後說哥哥的壞話,哥哥怎麼可能是壞人?”
之後,她揚起頭,學著香香子的模樣,高傲地說了三個字:“我願意。”
香香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