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叛徒,兩面派!”
“你這個狗皇帝,何不食肉糜!”
司徒昊辰和單伢雙雙怒目圓睜,拔劍相向,氣氛很是緊張。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當我醒來的時候,眼前就是這幅場景——火藥味滿滿,針鋒相對。
兩個大男人,除了打架,各種難聽的話也都說了。我尋思,司徒昊辰在這兩夥人的鬥爭中態度不是一直很中立麼?怎麼和單伢打起來了?!
我坐在地上大哭:“你們別打了別打了!”(打起來打起來.jpg)
但是根本沒人聽,他們還在打,甚至罵得愈演愈烈。單伢分明是叛徒,但此刻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眼圈紅紅的,手裡緊握著劍,頗有幾分怨婦氣息。
單伢口口聲聲叫喊著:“狗皇帝。”
司徒昊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揮舞著手中的寶劍,發誓要砍掉單伢的腦袋。
我無力地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你們不要這樣,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單伢:“閉嘴!臭丫頭片子就知道哭,真煩人!”
司徒昊辰大怒:“你竟敢呵斥皇后!朕這就讓你知道下場是什麼!”
單伢:“你來啊,來呀,有本事就殺了我!奈何你沒本事,哎~你打不著我!”
他追著司徒昊辰步步上前,絲毫不退讓,雖然看上去佔優勢,但我總感覺司徒昊辰在讓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司徒昊辰雖然有意反擊,但是卻不出手。
我一開始以為是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但是他卻遲遲不動手,我也就不這麼想了。
場地是無限的,草場寬廣。司徒昊辰一直退讓,我為了觀戰,也只能跟著他們往一邊跑。像極了一場格鬥比賽正在直播,我作為吃瓜群眾,只能隨著賽場移動。
司徒昊辰發問:“單伢,今邪可曾虧待過你?朕可曾虧待過你啊?”
單伢冷笑一聲:“狗皇帝,你一條黃狗就別裝大尾巴狼了,我過得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邊城受難的時候,你可曾過問過一丁點兒?”
司徒昊辰無語凝噎,這事確實是朝廷理虧,今邪家世世代代駐守邊城,成為抵禦外族入侵的一道堡壘。但是朝廷始終沒有言謝,也並未給予任何官位上的獎勵。
更何況,如今邊城逢旱災,司徒昊辰並沒有第一時間派人來賑災。
我在一旁費力不討好地解釋道:“單伢將軍,您別誤會,我和皇上不是為了賑災而來的嗎?這是在為邊城做好事呀。”
單伢又是一聲冷笑:“亡羊補牢,為時晚矣。”
我趕忙解釋:“不晚不晚,單伢將軍,您不想想,現在還有多少人吃不上飯呢?我們帶來了糧食,至少能救這些人啊。”
單伢:“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驚詫:“你鋌而走險同皇上大打出手,難道不是為了一方百姓嗎?”
單伢不以為然:“百姓,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單純地痛恨這個狗皇帝而已。”
看著他冷冷的面孔上帶著些許悽慘的笑,我愣住了,他這是什麼意思?誰也不會平白無故討厭一個人,那麼單伢也不會毫無緣由地痛恨司徒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