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決策都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向來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最歡喜的應當是馬嵬,當下就領了銀子,興高采烈地去了西北。這次算是逃過了一時,皇上親自下旨,命他前往西北賑災。
看著香香子恨恨的目光,同時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想必,她也是愛馬嵬的吧?
臨別時,香香子準備了一個包裹依依不捨地交到馬嵬手上:“西北寒冷,夫君多保重,早日回來。”
“好嘞!”馬嵬接過包裹,答應得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恨不得馬上上馬狂奔而去。
可是她卻淚汪汪死死抓住馬嵬的手,又心急地問司徒昊辰:“皇上,真的不可以帶家眷去西北嗎?”
後者推諉道:“香香子公主,邊塞苦寒,又逢乾旱,日子是不怎麼好過的。朕如此決定,也是為了保證公主安全,讓天龍國王和太師放心啊。”
香香子無奈,只能灑淚,不願和馬嵬分別。
馬嵬急著走,便義正言辭地同香香子說:“多謝夫人關心。但是西北正在鬧饑荒,有可能我去得晚一刻,就有無數人因飢餓而死亡,餓殍遍野,罪都在臣啊。還請夫人准許,讓為官的快快上馬,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西北,我一定會早日回來的。”
看他那表情,我總覺得他在說:放心吧,我去了就再也不回來了,拜拜了您吶。
“一定早點回來!”
面對馬嵬疾馳而去的背影,香香子終於忍不住哭喊。我也沒有辦法,只得安慰兩句:“公主,馬嵬只是去賑災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香香子卻不這麼想,她哭著搖頭:“他就是想擺脫我,我就知道他從來沒有真心喜歡過我。”
我痴笑,天天打人,誰會喜歡你?(狗頭)
但是話不能直說,想到馬嵬過的也不容易,我試著提醒香香子:“公主啊,你有沒有想過,平時您對您的夫君馬大人,有點……過於嚴苛了呢?”
香香子聞言,抽了抽鼻子,認真地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沒有,絕對沒有。”
見她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我循循善誘,進一步問:“那,公主有沒有想過,馬大人的身上為什麼傷痕累累?”
香香子對這倒是毫不避諱:“是我打的。”
我:“……所以,公主為什麼打馬大人?”
香香子:“他不聽話。”
我:“?”這是什麼邏輯?根本沒有邏輯可言。
香香子好像察覺到我都不理解,跺著腳解釋道:“哎呀不是的,皇后娘娘,您不要聽信馬嵬的一面之詞,都是因為他在外面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才捱打的,我本不想打他,但見了他那副好色相就忍無可忍!”
我:“好傢伙,馬嵬有這麼多房小妾,還有心思勾引外面的女人?”
馬嵬好色不假,我也是知道的。但這不應該啊,況且他大婚之後收斂了許多。
據我推斷,應該是香香子對所謂的眉來眼去有別樣的理解。
多半就是,抬頭看了一眼,正好對視了一下。
塞外苦寒,香香子這下也要獨守空房了。
司徒昊辰一把拉過我:“聊起來沒完了,女人就是麻煩,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