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高興,可也不說什麼。
我覺得心煩,這群人目無尊長,總是當著太后的面吵架,況且今日的聚會還是為了慶賀世子誕生。於是,忍無可忍的我當即端起桌子上的飯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怒吼一聲:“你們還有完沒完了?”
眾人受了驚嚇,紛紛看向我。
我正在氣頭上,氣呼呼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伸手指著她們,狠狠地說:“你們誰若是再敢如此不講理,敗壞後宮風氣,本宮就割了你們的舌頭!”
大家倒抽一口涼氣,沒錯,是我想要的效果。
付出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大的效果,不廢一兵一卒。
太后也愣愣地看著我,她也從未見過我如此大的火氣。
不過,還有一人不服,那就是山木春花。
她雖然一開始也面露驚訝之色,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並且帶著三分不屑、七分調笑:“哼,嚇唬誰呢,有本事你試試?皇上不在,真以為自己是老大了。”
我:?!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程肖雅給我使了個眼色:“還愣著幹嘛呢,趕緊兌現承諾,殺雞敬百,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可是,我卻猶豫了。
我剛才只是為了嚇唬她們,並非要來真的啊。
看到我猶豫的樣子,程肖雅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表情。接著,她面容嚴肅,疾言厲色地說:“來人,把這個叫山木春花的囂張女人拖下去,割掉她的舌頭,讓她再亂說話!”
聞言,三五個人一擁而上,將山木春花架起來。
後者花容失色,大叫道:“娘娘,我是冤枉的!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割掉我的舌頭……你們,你們這些人,等著皇上回來殺了你們!”
程肖雅冷笑:“都沒有舌頭了,看你到時候怎麼告狀!”
眼看程肖雅真的要割掉她的舌頭,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妥,今天可是慶賀胡氏生了世子之筵席,如此破壞了恐怕不妥。又要見血,胡氏知道了怕是也要不高興。
與此同時,山木春花向我求饒:“皇后娘娘,您快說句話呀,救救臣妾吧。”
呵呵,剛才懟我的是誰?這會兒倒是判若兩人了,虛偽的女人。
我還是猶豫不決,如果這時候下令放過山木春花,不就是駁了程肖雅的面子?程肖雅雖然做事不計後果,但也是為我出頭。
怎麼辦?
關鍵時刻,太后發話了:“先坐下吃飯,剩下的事以後再做決斷。”
我總算鬆了口氣,程肖雅卻不樂意了:“太后!今日放過了她,下次她還敢,後宮的規矩不成規矩,保不齊要亂成什麼樣子。”
山木春花見太后無動於衷,以為太后袒護她,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