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倒是沒往這方面想,她正高興著呢。”我提議,“畢竟是司徒家的血脈,皇上一定多多派人護她周全。”
“放心。”司徒昊辰一下子有了主意,“這事因朕而起,朕也一定要全權負責,既保住胡氏和肚子裡的孩子,還要想辦法不被太后發現咱倆的小貓膩。”
為了先發制人,司徒昊辰拉著我馬不停蹄地去見了太后。司徒昊辰率先對太后說:“太后,兒臣有個天大的好訊息。”
太后大喜:“怎麼,皇后有喜了?”
司徒昊辰搖頭,太后失望,隨後道:“說吧,什麼好訊息。”
“王妃胡氏,有了身孕。”司徒昊辰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意外很驚喜,故意表現得笑容滿面,好像自己老婆懷孕了一樣開心。
“啥,誰懷孕了?”太后驚詫,隨後好像知道了什麼一般,並無半點喜色,“哀家知道了,皇上,你怎麼這樣糊塗呀!那胡氏,是哀家內侄,你的表姐!”
我嗤笑,太后這是意會錯了。
司徒昊辰黑著臉解釋:“不是朕的孩子,胡氏懷的自然是王勉的孩子,朕只是替兄長高興而已。”
太后覺得尷尬,趁機提點司徒昊辰:“是啊,哀家也替勉兒高興。倒是你們倆,喝了這麼久的藥也不見動靜,到底是藥不管用、還是你倆給倒了?”
我:“沒有沒有,太后多慮了,臣妾和皇上,每日都喝,一頓不落的。”
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我:“秋封,月事可正常啊?”
“十分正常!”我舉手發誓,保證道,“絕對正常,太醫把過脈的,臣妾的身子沒有任何問題,太醫說了,種什麼長什麼。”
太后開始擔憂地看向司徒昊辰,吩咐我說:“秋封以後不用喝藥了,哀家交代你,每日務必給皇上喂藥。一會兒,哀家再託陳太醫找幾副藥,給你送去。”
司徒昊辰瞪著我,咬牙說:“太后費心了,不過朕的身子也沒什麼問題,不用再吃藥了。”
太后苦口婆心地勸:“皇兒,哀家知道你生性要強,有什麼難言之隱都不肯說,別不好意思了,秋封都告訴哀家了,說你那方面不行,唉,這可怎麼辦啊?”
我感受到一陣陣寒光射向我,於是不敢抬頭看他。這也不怪我啊,我都是為了自保,那藥太苦了,我不想一個人享用。
“王!秋!封!”出了太后寢宮,我灰溜溜地逃走,司徒昊辰從身後大喊,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你竟敢造謠朕!”
路人看不明白:“發生了甚麼事?”
路人甲:“你聽說沒,王妃都懷孕了,皇上天天住在仙女閣,皇后還沒懷孕,說不定其中一個啊,有問題。”
路人乙:“我聽洗衣房的下人說過,皇上好像有不舉之症。”
眾人大驚:“可惜了皇上這麼帥,居然,居然有這種病,看來都是從前風流成性,報應不爽啊。”
司徒昊辰(畫外音):論謠言是怎麼在傳播中失真變味,最後以假亂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