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士一來便說:“人已經打過了,說是冤枉的。”
“哦?”司徒昊辰露出欣喜之色,“朕就覺得楊總管絕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張禮士小聲提醒:“皇上,奴才說的冤枉不是這個意思,楊總管說自己是被人勾引的。”
我:“……”想笑。
太后倒是沒有責備楊總管的意思,反而平心靜氣地問:“老楊,你可否敘述一遍那天發生了什麼?若你真是被人構陷,哀家不會降罪於你。”
司徒昊辰:什麼,你當我不存在是吧?被綠的又不是你!!
楊總管依舊剛正不阿,理直氣壯地說:“太后,皇上皇后,我楊某人在後宮效力多年,從不曾有任何關於我的流言蜚語。這次的事,屬實冤枉啊。當日,顧美人去總務處支取銀兩,因為她要的實在太多,便要我給她送過去。說實話,這幾日我已到清水苑跑了幾趟了,都是給顧美人送銀子,還有她從外面買的一些東西。”
我:然後呢,你們日久生情了?
說到這裡,楊總管臉上顯現出些許愧疚:“說來也著實對不起皇上,如果皇上要我死,我無話可說。當日搬東西有點累,顧美人便給我一杯水喝,誰知,喝完便口乾舌燥,渾身發熱,臉漲的通紅……這時,顧美人鎖了房門,偏不讓我走,而且她還,她脫下衣服……我忍不住,為這事,我是罪該萬死啊。但我確實是冤枉的,一定是那杯水有問題!”
我看楊總管不像是在說謊,他說話就這個樣子,雖然不中聽,但是句句都發自內心。
太后:“有誰可以作證?”
海梨高舉雙手:“太后,臣妾或許可以作證。”
眾人驚奇,這小女子怎會知道旁人屋裡的事?難不成偷看了?
太后:“說來聽聽。”
海梨:“七天前臣妾聽見隔壁房裡有大叫的聲音傳來,臣妾覺得稀奇,隔壁是顧美人住的,皇上輕易不來,怎會有男人的聲音?於是便趴在牆壁上仔細聽,只聞見一粗獷的男聲大喊著‘不要啊’,喊了幾句便沒了聲,只剩下床板子‘咯吱咯吱’的聲響。如今想來,那男人的聲音像極了楊總管,他喊著‘不要’,大概是被迫的吧。”
嚯,這小丫頭真敢說。
突然,顧若傾大叫:“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她分明就是為了爭寵,誣陷臣妾!”
太后不急,又問張禮士:“這藥丸的源頭,找到了嗎?”
張禮士答:“找到了,像這種藥力極強的魅惑之藥,民間只有一家做得出來,奴才已經派人打聽過了,是出自邪醫元氏之手,元氏是個寡婦,擅長邪術,名聲在外。”
司徒昊辰大怒:“既是邪醫,不殺了她?”
張禮士為難:“元氏做邪法為的賺錢戶口,平日裡也幫村裡人接生,看病,都是不要錢的。奴才以為此人留著與鄉里百姓用幫助,便沒有過多責罰。”
司徒昊辰無言,尷尬地點了點頭。
此刻最絕望的出了他,應該還有顧若傾吧。
她正跪著,滿臉絕望,再太后問及她“還有什麼可說的”之後,突然卯足了勁大喊道:“你們難道就是好人嗎?皇上!你不知道這深宮裡的日子有多難熬……臣妾先前一直在王府,侍奉您多年,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直到她突然出現!”
顧若傾指著我,提及往事種種:“自從她入了宮,您便再也不回王府了,偶爾回一次,竟然還是帶著她,王秋封!您為了她,什麼都肯做,甚至坐上了王位!她憑什麼,憑什麼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您的愛?而我,費勁了心思,您卻不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