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噴:“噗!不是,只是為了折磨你,讓皇上嚐嚐這——良藥苦口,是何滋味。”
司徒昊辰鼓起勇氣,捏住鼻子喝了一口:“嗯,確實苦,秋封,要不咱不喝了,誰也不興告狀的,如何?”
“這……”我猶豫了,藥確實苦,可是太后也是好心,況且太醫忙活了一場,若是把藥倒了,豈不可惜?
司徒昊辰:“秋封,你笑什麼?別那樣笑,怪嚇人的。”
我得意說道:“臣妾有個,更好的主意。”
司徒昊辰:“說來聽聽。”
既然我倆統一戰線,那我就和盤托出:“王妃胡氏體弱,王爺王勉痴傻,這倆人日日需要喝藥,把咱的藥送到他們那,說是太醫院新加的藥方,豈不是瞞天過海?”
司徒昊辰露出了滿意地笑容:“關鍵時候你還挺聰明,這就派人去辦吧,記住可別把倆人的藥弄錯了。”
我自信滿滿:“那是自然。”
果然,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我親自出馬交待了疏影宮的下人,說是太醫院給胡氏和王勉做的新方案,那幫人果真深信不疑。
回去的路上,卻撞見了老冤家顧若傾,原本心情還不錯的我,一下子陰沉起來。她還是那麼美,能引得不少男人垂憐,想必司徒昊辰也不例外。
若非如此,他一定早就把顧若傾送出宮了吧。
“給皇后娘娘請安。”她看到我也很驚訝,但還是硬著頭皮來我面前請安了,還附贈了幾句尬聊,“皇后娘娘氣色不錯,果真,有了皇上的寵愛,真叫六宮粉黛無顏色。”
一時間,我竟聽不出她這話是褒還是貶。
王秋封.假笑皇后:“顧美人氣色也不錯,看來吃多了鮑魚人參和燕窩。”前幾日查賬,就你宮裡花得多,銀子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小日子過得不錯嘛。我該怎麼提醒她,要省著花錢呢?
對方尬笑,不知該說什麼,便問了句:“皇上,近來龍體可安康?”
我:“好著呢,你還怕本宮照顧不周不成?”
顧若傾:“臣妾不敢。”
臨走時,我故作漫不經心地提醒她:“近來國庫吃緊,各宮的月錢能省則省,主子們也多半主動節儉起來,顧美人也應當多效仿,稍微改改大手大腳花錢的毛病。”
對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但迫於我的威壓,沒敢說什麼,簡單道別後就轉身走了。
我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啊,過於奢侈還不願意聽勸,吃喝穿的都是最好的,吃的那個燕窩啊,也是西域進口的上千兩銀子一斤的。我實在想不明白,西域的燕子和中原的燕子不一樣麼?它們的窩更好吃嗎?是營養價值更高、還是口感更好?
“管它呢。”我聳聳肩,“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
“怎麼樣?”
突然一高大的人影擋在我面前,差點給我嚇沒,我驚叫:“皇上,您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望向我身後的衚衕,顧若傾剛走沒一會兒:“她和你說什麼了?”
我搖頭:“什麼也沒說啊,只是打了個招呼而已,順便提醒她少花點錢。”說起顧若傾花錢如流水,更像是得不到皇上寵愛的報復性消費,也算有情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