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才看清是司徒昊辰在為姜梅清理傷口,身子忍不住一顫,後退了兩步。我趕忙跑過去攙扶著她,免得她摔倒。
對於司徒昊辰的質問,她沒有否認。
我不理解:“姜梅已經失寵了,你何苦呢?”
誰也不傻,更何況我在後宮待了許久,是眾嬪妃中與皇后相識最久的。她表面上柔弱不經事,背地裡小心眼比誰都多。自然了,她是皇上髮妻,妒忌妃嬪得寵在所難免,可是姜梅已經失寵還被關了起來,實在不明白皇后為什麼多此一舉。
“不管貴妃信與不信,這並非本宮本意。”
“那是誰的意思?”難不成真是皇上的意思?
司徒昊辰打住了我:“嗯,我知道了。”
我去,你又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和皇后同框出現在司徒昊辰身邊的時候,他總是有意無意地護著皇后。
“既然皇后來了,這裡就沒我什麼事了,告辭。”
再站在這裡實在不舒服,我轉身便要離開。
司徒昊辰:“站住,你把這些東西扔出去。”
我:“?”叫住我就為了讓我丟垃圾?
司徒昊辰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沒說你,皇后娘娘,麻煩把這些東西帶出去,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埋了。”
皇后低聲應下,用破布裹了一堆爛肉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漸漸消失,我問司徒昊辰:“你真知道了?”
司徒昊辰抬起頭,一臉茫然:“你說什麼啊?”
“”呵呵,你又裝,皇后為什麼害姜梅,你不說知道了麼?”
“嗯,知道。”他又低下了頭,忙著處理姜梅的傷口,“幫我擦汗。
嚯,還挺專業。他這麼一說,我倒樂意替他擦汗。
姜梅的傷勢過重,有幾處開啟了面板,把裡面的爛肉除去。司徒昊辰也知道用酒代替酒精消毒,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做針線活的銀針,用火烤過之後穿上金線將傷口縫合,痛得姜梅大聲哭喊,直言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