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求之不得。
程肖雅本來就得皇上寵愛,如今有了兒子,又得了權力,後宮大事,自然悉數落到她頭上。同位貴妃的我,倒是成了大閒人。
王勉的貼身侍衛一日來請三遍,說是要我陪同皇上早朝。
我推說:“又肖嫻貴妃呢!”
侍衛又說,另一位貴妃照看皇子不方便,希望我能多體諒皇上。
笑了,我反問:“皇上還需要人體諒,那讓我們這些做后妃的可怎麼活?潘美人不是才封了妃,為何不讓她陪同皇上早朝去?”
侍衛解釋:“皇上說了,不體面。”
笑死,人是你選的,如今倒嫌棄別人不體面。王勉啊王勉,凡是都是你的道理,旁人說不得,倒也躲不起了麼?
“無論如何,不去。”
“啊這……”侍衛有些為難,愣了半晌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貴妃娘娘,請待我去會過皇上,再做打算。”
不多時,他便又回來了,說著:“皇上說了,如果您執意不去,他就親自來請您。”
我調侃道:“哦豁,我還以為他會叫人把我綁了去呢。”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駁他的面子,便悠哉遊哉地溜達著去了正殿。
今日的氣氛好像不對,大臣們各個正襟危坐,為首的幾位老臣臉色不怎麼好,尤其是太師。王勉雖然看上去高高在上,可是卻一臉的下不來臺。
“怎麼了這是?”我一來便坐在他旁邊,靠在耳邊小聲問他,“什麼情況?”
“皇上。”不等王勉回我,太師便發話了,“既然群臣皆以為此事有欠妥當,還望皇上顧及皇家顏面和朝廷威望,三思而後行啊。”
“哦?”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太師滿臉憂愁,問他,“太師所為何事?”
“貴妃娘娘有所不知啊。”太師捶胸頓足,一副為國家大事操碎了心的模樣,如果不是演的,實在沒什麼更好的解釋。也有可能是我瞎了。
“前幾日封了妃位的潘美人,實在是德不配位啊。”
“此話怎講?”德不配位的多了去了,潘美人的作風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王勉還不是隨隨便便就封了?誰能左右得了!
太師義正言辭地講:“想必貴妃娘娘也略有耳聞,潘美人原是王爺府上的一個小小丫鬟,這便罷了。可誰知,一查才知道,她原先竟是青樓女子,江州頭牌,熟悉她的人並不少。這事如果傳出去……丟的可是聖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