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來?”
可是這次,他卻不是在說我。
回頭一看,司徒昊辰攔住了德妃。德妃作為王爺府出來的人,見了舊主,就算挺著大肚子也著急忙慌地下跪行禮:“王爺,您怎麼來了?”
司徒昊辰冷笑:“怎麼?見了本王知道跪,見了貴妃卻不跪?誰給你立的規矩!”
德妃連聲道歉說:“王爺息怒,臣妾也知道本該向貴妃行禮,可是貴妃體貼臣妾有孕在身,於是就免去了禮節,所以這才……”
“是麼?”司徒昊辰邪笑著,叫我過去,“貴妃娘娘,還請上前來。”
“是我說的。”我淡淡地回道,“沒什麼所謂,本宮又不是在乎禮節的人,在後宮中,姐妹們私下裡見了不必行禮,麻煩。”
司徒昊辰咬緊了牙,在我身後低聲說:“那她對你趾高氣昂、目無尊上的囂張態度,也是你教的?”
我嘲諷道:“德妃是王爺府的人,難道不是王爺教的麼?”
聽聞此言,德妃嚇得大驚失色,連連向司徒昊辰求饒:“王爺, 臣妾再也不敢冒犯貴妃了,懇請王爺能饒恕臣妾和臣妾腹中的胎兒,臣妾日後一定報答王爺,一定對貴妃恭恭敬敬。”
“翠蓮,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本王還能左右你和你腹中胎兒的性命不成?”司徒昊辰沉下臉來,陰冷地說,“你可別,信口胡說。”
“王爺,翠蓮不敢。”
後者聽到司徒昊辰這般說辭,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直求王爺饒恕。
司徒昊辰也沒想大做文章,便拍拍我的肩膀,高聲說:“貴妃娘娘,你離開後宮甚久,宮裡都亂作一團了,沒個規矩。這幾日還得多煩勞貴妃整頓後宮,要不然,什麼鶯鶯燕燕都敢騎在貴妃頭上拉屎。就算皇上看得下去,本王也看不下去。”
“嗯。”我冷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回應道,“多謝王爺提點。”
低頭看德妃,正氣鼓鼓不服氣地看著我,一口一口喘著粗氣。難為她了,月份這麼大了還要跪著。
我冷聲說:“還不快回去,傷了龍胎本宮可吃罪不起。”
“謝娘娘關懷。”她說完便匆匆離去,不想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