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薊夏眯起了眼睛:“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你感覺你全身上下哪一點值得別人相信?”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薊夏恬不知恥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當然是我俊美的容貌。”
“哼。”我冷笑了一聲。
確實,不得不承認薊夏生的一表人才,唇紅齒白,面板細膩吹彈可破,是個年輕俊朗的小夥子,若生在尋常人家必定有不少媒婆幫著張羅婚事。可是我又看到懸在半空中的司徒昊辰,二人一比,簡直天差地別,而這一切,都是薊夏造成的。
“先把他放下來。”我看著薊夏的眼睛,認真地說。
“憑什麼?”他有意為難我,無論我說什麼,他都會反問一句,故意讓我難堪。
我不再說話。
長久的沉默之後,他擺了擺手,命人把司徒昊辰放了下來,解開了手腳上的鏈子。我再也忍不住,衝過去蹲在地上,看著奄奄一息的司徒昊辰,流淚不止。
都怪我,上次如果不是我執意要走,也不會害他被薊夏抓。
他聽到了我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動了動嘴唇,雖然沒出聲,但是我知道他說的是:“你來啦。”
“嗯嗯。”我哭著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連累了你,王爺,你明明可以不用來……”
“噓。”他示意我不要說話,抓著我的手瘦弱不堪,慘白無力,冰冷無比。想為我擦眼淚,卻沒有力氣抬起胳膊,隨後,絕望地垂在了地上。
薊夏就在我身邊,冷冷地低頭看著這一幕,還是那麼地高傲。似乎所有的人間疾苦,都與他無關。
我轉頭跪下,求薊夏:“大王,求你,能不能請人幫我們王爺療傷,他快要不行了。”
薊夏滿不在乎地彈走指尖的灰,淡淡地說:“關我什麼事?”
我徹底絕望了,丟擲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薊夏,如果天黑之前你不放我們出去,我們的人會直接殺進來,掀了你的營寨!”
“哦?是嗎?”薊夏不看我,欣賞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漠不關心地回應我,“隨便,你以為我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