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變成了一條狗。
被薊夏用鏈子拴住胳膊鎖在床頭,活動範圍極其有限。
而珠珠,則在捱了一頓毒打之後被鎖進了拆房。我納悶,她不是薊夏的女人嗎?為什麼薊夏從來不顧及情面,動輒打罵,甚至還關進了拆房。
薊夏,真不是個東西,有朝一日,我定會親自報今天的仇。
就這樣,我滿腔怒火,一夜沒睡。
第二日清晨,薊夏施捨一般端了一碗稀飯放在我面前。我雖然對此嗤之以鼻,但是滿打滿算我也已經48個小時沒有吃過飯了,餓的心發慌,渾身顫抖,就快要暈過去。
見我不吃,薊夏好心“餵我”,其實就是硬灌。
“軍營裡能吃上粥不錯了,還不滿足?”薊夏調笑我,湯水悉數灑在我的臉上,讓人屈辱不已。
“唔,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勉強吞了幾口稀粥,我終於能說話了。
“怎樣?”他依舊是一副令人討厭的自以為是模樣,自私又霸道,總喜歡強迫別人。最最重要的是,珠珠被打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
“到底要怎樣你猜能放我走?”
我哆哆嗦嗦地質問他,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倔強。
他本來嚴肅地臉,突然露出了笑容:“這麼想走啊?不難。”
之後,他便拉著一根鏈子牽著我,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宛如遛狗。我受盡屈辱,悶悶不樂,一直黑著臉,而他反倒樂在其中。
沒一會兒,有人牽來了一匹汗血寶馬。
他將我丟在馬背上,隨後自己也上馬,帶著我騎馬離開了寨子。看到他臉上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不禁有些後怕,小聲問道:“我們要去哪?”
他微微回頭,壞笑道:“你不是想走麼,我送你走啊。”
真的?我沒敢問,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他沒有那麼好心,這次又是愚弄我罷了。
果不其然,不多久就到了兩軍交戰的現場。這裡一片狼藉,樹木和草叢被砍的亂七八糟,時不時有人倒地不起,屍體快要堆成小山,蚊蠅“嗡嗡”振翅,也讓人心煩意亂,內心痛苦不堪。